“怎么?想動手?”
趙御看著花無缺收起折扇,眼神冷冽的盯著他,頓時來了興致。
要是花無缺有那個膽子在這里動手,趙御倒是不介意拿他一身明玉內勁為自己的移花接木開張!
“我……”
花無缺有心教訓教訓這個出言不遜的家伙,可當他看到趙御邁開右腿的時候,下身一涼。
上一次在安慶府江家,這家伙就給他來過一腳。
那滋味……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如果你覺得你大師傅和二師傅有那個通天本事,能直接搗鼓出個你來,你可以不來!”
趙御看到花無缺眼底閃過的一抹忌憚之色,隨即無所謂的豎豎肩,轉身進入內堂。
花無缺盯著進入內堂的幾人,心中也閃過一絲疑惑。
他有不是憨憨,自然明白天道人倫。
只是從小到大,大師父和二師父從來都沒有提起過自己的身世,他也從沒想過這一茬。
趙御的話雖然難聽,但卻不是沒有道理的。
想到這里,花無缺上前一步,朝著內堂走去。
“無缺……”
留在外面的鐵心蘭見花無缺也要進去,心中略微有些不是滋味。
“沒事,我……嗚!”
花無缺剛要安慰鐵心蘭,卻不想念頭剛起,心口便傳來一陣絞痛。
此次離開移花宮之前,邀月在他身上下了斷愛絕情蠱,一旦動情,便有蠱蟲噬心之痛!
“無缺,你沒事吧?”
鐵心蘭扶著花無缺,憂心忡忡的問道。
花無缺搖了搖頭,隨即一言不發的走進內堂。
……
“十六年前,江湖有一人名叫江楓,出生于巨富之家,為人樂善好施,他與大俠燕南天是生死之交……”
內堂當中,趙御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緩緩道來。
“邀月追殺江楓夫婦而至,月奴重傷含笑身死,江楓也為月奴殉情自殺而亡,遺下一對雙生子……”
說到這里,趙御抬起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小魚兒和花無缺,緩緩的說道:“江楓的兩個孩子,一個被大俠燕南天帶走,卻不想半路被十二兇星的毒酒所傷,為了尋求解藥,便去了惡魔島……”
“那個被燕叔叔帶到惡魔島的孩子……就是我?”趙御說道這里,小魚兒早就聽明白了。
趙御點了點頭,其實這其中的細節,他也就能想起個大概。
“那另外一個……”
聰明如小魚兒,此刻轉頭看向一旁同樣一臉震驚的花無缺。
趙御剛剛在內堂門外,不讓鐵心蘭進來,卻開口讓本來不愿進來的花無缺來內堂!
“不可能……大師父和二師父不會騙我的,這絕不可能!!”
花無缺一時之間還有些接受不了。
從小將他撫養長大的兩位師父,居然是導致他親生父母慘死的兇手,這事情換了誰都接受不了。
“你二師父還說得過去,最不是東西的,就是你那個大師父了!求而不得便生恨意。
能收養你,也是存了將你撫養長大之后,指使煽動你們兄弟手足相殘,來滿足她那扭曲的報復心理。
邀月?那整個就是一老變態??!”
趙御撇撇嘴,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胡說!大師父對我關懷備至,怎么可能是害死我父母的惡人?!”
花無缺面目猙獰的盯著趙御,實際上他心里已經多少有些動搖了。
“是,對你好,可好了……”
趙御一翻白眼,然后輕描淡寫的說道:“好到你出趟門,都要給你下斷愛絕情蠱!”
原本還神色猙獰的花無缺,聽到趙御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之后,頓時吃了一驚。
出移花宮之前,大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