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廠當差的日子
趙御在橫梁上將所有的書信和賬本都看了一遍,隨即將東西扔進系統背包當中,這才展身下了內堂。
在趙御和魏忠賢的眼中,實際上最有價值的就是這兩樣東西了。
出了內堂,趙御讓番役清點臟銀和其他的一些物品,自己則直接轉身出了府邸。
當趙御剛剛來到府外的時候,那名時刻跟在魏忠賢身邊的白衣佩劍女子便策馬而來,攔住了趙御的去路。
女子高坐在駿馬上,居高臨下的對著趙御說道:“奉九千歲鈞旨,請鎮撫使大人到千歲府一敘!”
趙御跟著女子到了千歲府,依舊是那個茶室內,見到了已經整裝洗漱過的魏忠賢。
九千歲是洗干凈了,可已經橫死的劉瑾,卻還擱置在茶室內堂的地上。
看著腦袋碎裂成渣的劉瑾,饒是趙御都不免心中一驚。
“這該死的奴婢,居然敢為難趙鎮撫使,死不足惜!”魏忠賢見趙御盯著地上已經面目全非的尸首,淡笑著對趙御說道。
此刻的他,和剛剛用玉如意砸死劉瑾時候的那個瘋子,簡直天差地別!
“千歲爺嚴重了,是屬下一時不慎,私分了查抄出來的臟銀,按理說劉公公出聲制止也是應該的!”
趙御躬身站在茶室一側,拱手對著魏忠賢淡然的說道。
“逢十取一,這是廠衛查檢司歷來的規矩,趙鎮撫使不必太過在意。”
兩人一來一往,倒是說的輕描淡寫。
也幸虧劉瑾的腦袋已經支離破碎,不然此刻聽到這兩人的對話,說不定都能氣詐尸了!
“這是屬下從內堂橫梁當中搜出來的一些東西,請千歲爺過目!”
說罷,趙御起身從懷中取出那一摞書信,交給了一旁的白衣女子,那女子拿到書信之后,轉身放在魏忠賢面前的茶牘上。
這些書信趙御都看過,是魏忠賢勾結遼東外胡的密箋。
可趙御也知道,雖然魏忠賢在意這些東西,可并不代表者拿到這東西,就可以扳倒這個權傾朝野幾十年的老太監!
對于魏忠賢而言,這些東西流出去,最多只是造成一些麻煩而已。
但是對于趙御來說,即便是他現在已經身負絕世武功,大概率也是逃不過這老太監的魔掌。
當然,要是玩命的話,現在的趙御能輕而易舉的摘掉老太監的腦袋。
可摘掉腦袋之后呢?
大乾王朝不管出于什么樣的目的,都會拼盡全力將他千刀萬剮!
大乾王朝的皇帝不是傻子,如果趙御真的殺了魏忠賢,還能逍遙法外,那么其他的江湖武夫,心思可就都活絡起來了!
俠以武犯禁……
魏忠賢抬起手中的玉如意,輕輕的撥弄了兩下放在案牘上的密箋,隨即笑著對趙御說道:“趙鎮撫使,你可知這些信箋當中,都寫了什么?”
“不知……屬下拿到信箋之后,本想的就是直接送到千歲府,卻不曾看過只字片語!”
將密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的趙御,此刻卻氣定神閑的說道。
魏忠賢聞言并不說話,只是用那一雙陰柔氣十足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拱手而立的趙御。
撒謊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前世經歷過無數次社會毒打的趙御,雖然還做不到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但最起碼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
“這密箋上所寫,是咱家命陳忠與遼東外胡通商的一些書信往來,主要是將咱們這邊的香料,鹽鐵等物件,送到遼東外與胡人換取一些馬匹,牛羊等……”
魏忠賢直接當著趙御的面,將信箋其中的一些事情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回千歲爺的話,屬下略感身體不適,告罪退下……”不等魏忠賢說完,趙御直接一拱手,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