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賢雅敘。
趙御和陸小鳳落座之后,不到片刻的功夫,石榴姐帶著七八名神色疲倦的女子來到兩人面前。
也難怪這些女子一個個哈氣連天,入風(fēng)塵這么久了,也沒見過大早上來這里消遣的客人啊。
石榴姐招呼女子伺候兩人,可等那些深色疲倦的女子想要往趙御這邊靠的時候,卻都被江玉燕凌厲的眼神逼退。
到最后,這些女子基本都靠攏在了陸小鳳的身邊。
美酒一壇接著一壇的送了上來,兩人也不客氣,從小盞一直喝成了大碗。
期間,兩人都會時不時的看向大門內(nèi)側(cè)的犄角旮旯,眼神掃過那一名開門的小廝。
而陸小鳳心里則對趙御,有了一個新看法。
別的不去說,他能看出那小廝端倪,還是在江玉燕叮囑老鴇子時候,這小廝上前一步,身上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凌厲氣息。
而他就是捕捉到了這一絲氣息,才察覺出這小廝的不凡。
不過趙御卻不同,陸小鳳現(xiàn)在仔細(xì)回想,對面這家伙在那小廝剛剛開門的一瞬間,有一個后撤的動作。
而且看向那小廝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這說明,趙御在那小廝一開門的時候,就察覺出了那小廝的不同尋常!
不過兩人誰也沒有挑明,只是一個勁的喝酒,偶爾和周圍的女子調(diào)侃一番。
這一頓酒,兩人從一大早上喝到了華燈初上。
更加讓陸小鳳有些錯愕的是,下晌的時候,監(jiān)司本部的力士再一次來到匯賢雅敘。
就和上次在安慶府勾欄的時候一樣,趙御這個上官幾乎是一條龍,將下屬在這里消費全部包了!
……
一連三天,趙御一行人幾乎就沒有離開過匯賢雅敘。
即便以好酒出名的陸小鳳,都有些頂不住了。
這家伙,還有兩天就是和劍神相約比斗的日子。
可看這家伙的神情,似乎一點都沒有將這等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放在心上。
“大人!”
就在趙御和陸小鳳推杯換盞的時候,靳一川臉色凝重的快步上前。
“何事?”
趙御看了一眼靳一川,隨口問道。
靳一川臉色難看,看了一眼鶯鶯燕燕的四周,這才小聲的說道:“有傳旨御使到了……”
傳旨御使?
陸小鳳微微一愣,隨即看向趙御。
咣!
不等趙御說什么,樓下傳來一陣騷亂。
放眼望去,十幾名帶刀御侍簇?fù)碇粋€身穿大紅錦袍的傳旨太監(jiān)走了進來。
“呵,太監(jiān)上青樓,還真特么新鮮!”
看著傳旨太監(jiān),趙御醉眼朦朧的嗤笑道。
陸小鳳卻是微微一皺眉,他可看的清楚,前一刻的趙御卻還是清醒的很啊。
“都給咱家停下!!!”
一聲尖銳的嗓音從領(lǐng)頭的傳旨太監(jiān)嘴里喊出來。
四周原本喧鬧的聲音,瞬間停滯了下來,匯賢雅敘的姑娘們,都驚恐的看著那太監(jiān)和十幾名帶刀御侍。
可讓陸小鳳無語的是,正在尋歡作樂的監(jiān)司本部所有人馬,卻都對那傳旨太監(jiān)視而不見。
該吃吃,該喝喝……
“監(jiān)司本部正堂千戶趙御何在?!”
傳旨太監(jiān)環(huán)視了一圈,尖聲問道。
“鬼叫什么?”
就在這時候,二樓的趙御搖搖晃晃的起身,盯著下方的傳旨太監(jiān)呵斥道。
“豈有此理!!”
傳旨太監(jiān)一撩裙擺,直奔二樓而去,身邊侍衛(wèi)緊隨其后。
“身為錦衣衛(wèi)千戶正堂,居然如此不顧法度,趙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