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心看著我每天這么受折磨嗎?”
朱健從來也沒有見過秋生這副樣子,她驚恐地問“要我怎樣幫你?”
秋生咽了幾口吐沫,用力地說出“你只需把谷霎一的身份證交到相關的部門,并把那天看到的具體情況反映上去就可以了。”
“怎么又是谷霎一,這和谷霎一一有什么關系?他究竟是什么人?你不是說他已經出國了嗎?”朱健問出一系列疑問。
秋生痛苦的說“錢正大的案子的關鍵人物就是谷霎一,所有問題的焦點都集中在這個人身上,但是現在人已經失蹤了。既然人已經不在國內,就不可能把身份證再掉到你們旅游局的辦公室地面上。問題一定有蹊蹺,所以你一定得去反映這個情況。”
“你還是懷疑錢正大有問題?即便他真的受了處分,保證你能當上副市長嗎?”
秋生苦笑“不是我覺得有問題,是他本來就有問題。我必須得努力,我得試一試,你愿意幫我嗎?”
朱健揉著頭皮“讓我想一想。”她的頭似乎要裂開了,一下子接受不了這么多的事情。秋生居然這么盼著錢正大出事兒,難不保這一切就是秋生所做的。自己去反映情況,就是間接的舉報錢正大,真的要把自己圈進這件事情嗎,朱健猶豫。
但是秋生發了瘋的狀態,朱健又很怕,心想反正就是去把身份證交上去,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最后也就依了秋生。
后來紀委部門繼續調查,公安機關也進入了相關案件,發現這張身份證是假的。又根據朱健所的線索,順藤摸瓜找到了栗河山莊的經理。經理沒辦法,只能如實交代,谷霎一真正的幕后人物就是錢正大。
錢正大再次被收容,他回不了旅游局了,更別想提拔上副市長。
兩個月后也傳來了肖艷紅被調查的消息,她與多名男子保持不正當的情人關系,并大方地給予他們現金,花銷額度與收入不成比例。經過嚴格的調查與審問,結果是肖艷紅收受考核干部賄賂,非法的,不正當收入達到上百萬。
她的下場與錢正大一樣。
三個候選人里只剩下了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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