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齊一驚“你?……”
夏生抿嘴一笑,沒吱聲。
燕子在那邊遠遠地看見夏生帶來個男青年,也一直不斷地往這邊偷瞄。
這時她插完了花,款款走到夏生與庫齊的面前“你怎么帶了朋友來?長老不允許非會員進入的。”
夏生故意開玩笑“他也正想要入會呢!”
庫齊在一邊急得剛要解釋,聽見燕子說“他就算了,他不適合在這里玩樂,何必來受罪呢?”
燕子又問夏生“你好點沒有啊?去看醫生了嗎?見到長老了嗎?”
夏生一面搖頭,一面無比輕松的對一臉迷茫的庫齊解釋“我得了抑郁癥,打算搬到這里來住,每天讓長老來給我催眠。”
“抑郁癥?到這里來住?”庫齊更如當頭一棒。
夏生則更進一步的刺激他“是啊,只有這里才能夠治愈我的疾病,我無比依戀這里的一切,在你看來這里很骯臟恐怖吧?”
庫齊驚得目瞪口呆,不住的搖頭。
夏生則哈哈大笑,邊笑邊一把摟過燕子,對庫齊說“你看你,真沒用!現在的眼里全是恐懼,我又不是魔鬼,不會吃掉你的。對,沒錯,你的眼睛看到的沒有錯,我就是這樣的人,這回你還想與我在一起嗎?”
燕子配合地靠在夏生的懷里。
庫齊的臉由紅變白,由白變灰,他大叫著跑了出去。
夏生松開了摟著燕子的手。
燕子說“你真的要以這種方式拒絕他嗎?太殘忍了,不怕他會瘋掉么?”
夏生無奈的笑了,要能有別的辦法,她怎么會愿意揭開那層面紗,這回夏生如同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沒了,不怕羞恥。這么坦蕩的面對,沒做之前覺得是很難的一件事,做過之后反倒放松下來,再不用顧忌隱瞞什么了,從此只做最真實的自己。
燕子關切的問“找到好的心理醫生了嗎?”
夏生悲傷的回“我忙得顧不上,也許是沒有這個勇氣吧。”
燕子低頭沉思,然后握著夏生的手“我陪你去,下午我就去給你聯系好的心理醫生,宜早不宜遲,你要盡快去進行系統的治療。”
夏生感激的望著燕子,眼里含著淚花,用力的點了點頭。
燕子補充道“下午長老就應該能回來了,你跟他說好,今晚就住在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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