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早上,喬梁早早來到紅星造紙廠,處理完手上最后的工作后,來到春生寢室,幫她把大米豆油等物品搬運到大門口。
不一會兒接喬梁的車便開來了,喬梁迎上前去,車門打開,喬母從車里面走出來。
“媽,你不是說不來嗎?”喬梁吃驚地問,
喬母笑道“我可不是來接你的,我是來看看你賈叔叔,順便把漫瑤接回家住幾天。”
車里面坐著一個年輕姑娘,熱情地和喬梁打著招呼。
春生見此情景便不想搭這順路車了,上次和喬母同行使她很不自在,她不想再次陷入那種難堪,況且車上還坐著一個與喬梁青梅竹馬的賈漫瑤,上次從喬母口中已知道賈漫瑤正在讀大學,是校學生會干部,品學兼優,喬母總是讓喬梁向她學習,想必定是很優秀的人,長得又很端莊漂亮,自己灰頭土臉的,怎么好意思往人前湊。便對喬梁說“你們先走吧,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回去了。”
喬梁知道春生是在推脫,極力勸她上車“還能有什么事?都放假了,你一個人在這怎么過?”
喬母見狀走了過來,看了看地上的一堆東西說“小張啊,你一個女孩子怎么拿得了那么多東西?我們是同鄉,你不要客氣,順路拉上你不費什么事。”
喬母一勸,春生便上了車。
喬母對賈漫瑤說“這是張春生,你喬梁哥的同事,我們順路捎她一程,”
賈漫瑤禮貌地打著招呼,表現得落落大方。
喬梁嘲笑道“你這大學里的忙人,怎么也有空回家了?”
賈漫瑤微翹起兩片簿唇道“本來假期里有個社團是有活動的,你上次提到的兩本書我在圖書館借到了,這次是專門給你送書才回來的,你還想看什么書告訴我,我寒假時帶給你。”說著賈漫瑤從包里拿出兩本書遞給喬梁。
喬梁接過來興奮地說“太好了,真得要謝謝你,市圖書館藏書實在是太少了,什么書都借不到。”
賈漫瑤晃動著馬尾調皮地問“你打算怎么謝我呢?”
喬梁神秘地說“我最近剛學習了廚藝,可以做菜給你吃,”
賈漫瑤歡叫道“這么巧嗎?我也新學了一道菜正準備做給你嘗嘗呢,我們倆居然想到一起了!”
“我沒口福,酸甜咸辣都吃不了,我呀,清水煮白菜就可以了,好養活兒”喬梁笑道,
“喬梁哥,你愛護嗓子也不能對自己太苛刻了,我這道菜不放油不放鹽,清淡可口,正適合你呢,”賈漫瑤慢條斯理地說。
看著他們二人親密和氣的交談,喬母的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這次漫瑤在咱家的生活起居就由你負責了”。
春生一路上很少說話,確切地說是插不上話,聽著喬梁與賈漫瑤的對話,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懂,不懂大學里的事情,不懂精典名著圖書,不懂喬梁為什么不吃酸甜咸辣,她忽然覺得自己對喬梁了解得太少了,甚至都不知道他吃菜的口味,看喬母對賈漫瑤的態度,分明就是婆婆對未來兒媳的疼愛,自己是無法令喬母滿意的,走進喬家是想都不能想的事,正是在這個時刻起,春生想明白了一件事,她和喬梁是無法在一起的,心中不免失落愁悵。
喬母是場面人,見春生在一旁很尷尬,便主動和她拉起家常:“小張啊,在廠里生活得還適應嗎?”
“挺好的,謝謝伯母關心。”春生機械地回答著,
“車間里的活兒累不累?一個姑娘孤身在外不容易啊!”喬母似乎很同情春生的處境,
“不累,我習慣了,”春生對喬母的關心有一絲感動,
“有什么難處就對我們說,畢竟我們在縣里認識的人多,”
喬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工作的事你自己要多爭取,回頭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