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她很少再回呼塔縣了,幾處生意都交由可靠的人打理。
她把精力更多地放在了公司的長遠規劃上,逐步在全國各城市建立高端養老服務體系,這種社會集體養老模式的構想來自于家里的三位老人——尹老太,崔叔,張德順。他們已進入老齡,而現實是四個子女都沒有精力照顧他們,這也是現階段乃至以后每個家庭所面臨的難題,怎么讓老人度過幸福快樂的晚年是春生日夜思考的大事,想來想去,她決定先在家鄉瓦拉爾鎮搞一個試點,建一個集休閑娛樂健身醫療于一體的養老院,看看這種社會集體養老的模式能否行得通。
春生暫時有了這個初步的構想,只等集團資金和時間條件允許時著手實施。
春生每天腦子里想的都是企業發展與集團的管理,無瑕情感之事,與祁澤宣早就沒了共同語言,兩人每天接觸的人處理的事都大不相同,沒有了相同的經歷與話題沒有辦法再繼續生活在一起了,只是祁澤宣一直不肯放手,他軟磨硬泡死祈白賴地求著春生和好,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甜言蜜語不管用就來尖酸刻薄傷人的話,反倒弄得與春生的關系更加緊張僵化。
這天晚上春生還在辦公室加班,樓下一陣吵鬧,得知安保人員攔住了欲上樓的祁澤宣,吵鬧聲越來越大,春生扔掉筆,氣憤得說“讓他上來。”
片刻功夫祁澤宣便來到了春生辦公室,一見到春生便上前要抱住,刺鼻的酒味撲面而來,春生一把將他推開“瞧瞧你現在這副爛泥扶不墻的樣,連羞恥都不知了。”
祁澤宣搖晃著嬉笑“我什么樣都無所謂,關鍵是我老婆有能耐就行了。”
說著又要過來抱春生,春生躲到了一邊,厲聲斥道“我們之間早就沒有關系了,你還這樣糾纏是沒有意義的。”
祁澤宣冷笑“你說沒有關系就沒關系了?分手也總得分得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