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騎行出縣城往城北方向去的時候,劉家義便已經察覺到了身后這群騎自行車的人和他是順路,心里還略微泛著嘀咕。
在城北這一塊兒住戶數量人并不是很多,大多數都是以務農為主,平日里也不會怎么進行外出往縣城跑。
當忽然間身后那群混子們高喊出聲時,劉家義瞬間面色發白,心中驚慌不已!
這些人聽口音絕對不是他的街坊鄰居,一個個中氣十足,顯然應該是一群和他年歲差不多的青年人。
既然自己不認識,他們又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而且對他進行尾隨,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點——他被人盯上了!
陳明曉被針對過,氮肥廠被針對過,就連那些去縣城外收購家電的員工們都被集體針對過。現在終于輪到自己了嗎?
作為二手家電城中主要維修家電人員,如果今天他出了什么事,那媽媽和妹妹怎么辦。
家電城里面那么多沒有忙活完的工作又該怎么辦。
關于梁棟的事情陳明曉沒有避諱他,所以他知之甚多,一旦被他們抓到,自己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內心波濤洶涌之中,劉家義原本已經疲憊到極點的身軀,在瀕臨危難之間爆發出了無窮的力量。
他飛快的關閉了手電筒的開關,隨后雙腳玩了命地猛登自行車,瞬間如同離弦的箭般在黑暗之中極速前進。
逃!快逃!
絕對不能讓這些混子追到他,不然就危險了。
后面那些登著自行車的混子,原本以為在喊完話后劉家義會乖乖地停下來等他們。
那曾想話剛一開口,前面的手電筒便熄滅,隨后劉家義人立而起飛速逃離!
“媽的!這兔崽子想跑!追!”
這群混子眼見著到手的鴨子要飛走,豈能善罷甘休。
在漆黑的夜晚下,數量自行車對著前面的劉家義展開了瘋狂的追逐。從最一開始的溫言細語勸他停車,到后來惱羞成怒的破口大罵,都沒有影響劉家義逃命的想法。
汗水已經塌透了劉家義的前胸后背,不斷猛登自行車的雙腿肌肉也開始打顫。
由于在夜間奪路而逃,在漆黑的夜晚里根本辨識不清路況,以至于自行車不斷地碾壓到石頭異物,在坑坑洼洼之中顛簸得如同騰云駕霧一般。
那些緊隨其后的混子們也是得到了梁棟的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將劉家義抓住,同樣是熱汗淋漓,顛簸的周身骨頭都要散了架。
“哐!”
一名混子正在大力猛蹬之間,極速行駛的自行車猛然間陷入了一個深坑,在撞擊聲響起后,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從自行車上彈射而出,隨后重重的撲到在地,疼得他一陣呲牙咧嘴,眼冒金星。
其他的混子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理會他,依舊是拼了命的進行追趕,生怕一不留神便在茫茫黑暗之中把劉家義給放跑了。
就在距離北道河子已經越來越近,劉家義心中涌現狂喜之時,自行車的鏈條終于承受不住瘋狂的轉動。
“咔……”聲響過后,劉家義頓時感覺腳蹬子變得絲滑無比,完全沒有辦法給自行車用上一分前進的力量。
掉鏈子了!
眼見著就要沖回北道河子,在這個要命的節骨眼上,自行車居然掉鏈子了。
在自行車慣性前進之中,劉家義狠心咬牙舍棄掉了自行車,直接躍下地面,在一個趔趄過后繼續發足狂奔。
但他此時的體力已經達到了枯竭的程度,兩條腿酸軟的不聽使喚,又怎么可能跑得過疾馳中的自行車。
就在即將進入二道河子邊緣時,幾輛自行車猛然沖過他的身邊,隨后將路面橫住,一擁而上將他摁倒在地。
“跑,跑,你再特么跑啊!”
“老子讓你停下來,你特么還敢跑?給你臉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