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石說完名字后,鈴木園子雙手捧腮,不動聲色的連人帶凳子往白石旁邊平移了一段,然后含情脈脈的問:“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安室透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白石,心想可千萬別是什么犯罪現(xiàn)場。
白石記得鈴木園子確實見過面具假面一次,是在四井家的別墅里。
但那時,統(tǒng)共也只見了短短幾秒,他的臉還被擋住了一小半……這他喵的都能認出來?
……不,不能這么想,對方可是鈴木園子。說不定這又是什么特殊的搭訕技巧,實際上她根本沒見過自己。不能自亂陣腳。
毛利蘭和白石想到一塊去了,見白石沒應聲,她更確定了這個猜想,打圓場道:“園子,你記錯啦。”
“不可能!別的事我確實會忘,可是……”鈴木園子忽然嬌羞的一抱胸,小聲在她耳邊嘀咕完后半句,“我怎么可能忘記帥哥的臉!”
雖然疤痕的確是很顯眼,但是離近以后仔細看……明明臉也同樣很吸引人嘛!
普通長相,傷疤就是傷疤。
可是在消失的帕尼身上,這不能叫疤,這分明是男人的勛章!
鈴木園子眼巴巴瞅著白石,雖然自己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這個“消失的帕尼”,但反過來也可以,說不定帕尼會記得她呢。
白石頂著她的視線,緩緩吸了一口氣,很想抬手掐一掐太陽穴。疤痕貼也防不了癡漢嗎?這個世道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安室透旁觀了一會兒,忽然笑著朝鈴木園子靠近:“其實,我也一直覺得鈴木小姐很眼熟,我們是不是不止論壇,在別處也遇到過?”
最早被鈴木園子打量時,他還很疑惑,畢竟在他將近三十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形成過“我很丑會被女生嫌棄”這種念頭,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直到后來鈴木園子也介紹了她的代號,又想起怪盜基德說過的“對紅鯡魚有好感的女生”,他忽然福至心靈,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相貌,有時候也能成為有力的武器。
安室透現(xiàn)在正好坐在白石和鈴木園子之間,他一湊過去,剛才還恨不得貼到白石胳膊上的女生忽然又嗖一個平移,回到了原位。
鈴木園子的視野被土井塔克樹填滿,她身邊飄著的虛幻櫻花背景迅速消失。
憔悴的看了看眼前這個目測超過二百斤,自己曾經(jīng)親封的“紅魚王子”,鈴木園子默默把這個稱號摘下來,重新掛上“胖頭魚王子”。
“抱歉,我完全沒有印象了,可能我們沒什么緣分。”面對土井塔克樹的搭訕,鈴木園子堅定的切斷了這一段孽緣。
被這么一打岔,她也暫時忘了回憶“消失的帕尼”的臉。
別墅主人荒義則見自我介紹全都結束,最先站起身,看了看表。
還有兩人說要過來,但他們一直沒到,晚飯只好推遲,幾人開始在別墅內四處閑逛。
在白石發(fā)現(xiàn)隨身攜帶土井塔克樹,可以有效預防鈴木園子后,他就一直跟著安室透亂轉。
走到窗邊,他無意間從窗簾縫隙往外一瞥,忽然一怔,拉住安室透,給他指了一下窗外。
遠處騰起了隱約的火光。
兩人立刻想到了橋上被澆的油,趁沒人注意,從側門溜出去查看情況。
橋果然被燒了。此時橋邊還站著一個人,臉被燒的扭曲變形。
再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變形的不是臉,是臉上還沒揭掉的易容。
基德手里提著柯南,這小孩更慘,衣服邊緣都已經(jīng)有了燒焦的痕跡——在離開的路上,柯南看到別墅的方向有火光,因為很擔心毛利蘭,他于是踩著著火的橋就沖到了這邊。
白石記得這段劇情。
他以為系統(tǒng)會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