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威脅物后,白石想了想該有的人設,然后像一個家喻戶曉到只聽聲音就能被認出來的大盜一樣,翻過打好字的手機,一言不發的讓中島秀明查看自己的要求。
——去寄存處取出號碼牌對應的行李箱,回來交給他。如果中途試圖求救,或者被任何人發現異常,炸彈立刻引爆。
竹下裕信看完,覺得這個要求不算難。
他只是擔心,等把公文包交出去,自己會不會被滅口?
但轉念一想,眼前這人捂的這么嚴實,連聲音都不想漏給他聽,怎么看都不像是準備滅口的架勢,否則他大可不必這么小心。
另外,黑衣人應該也不是沖自己來的,而是沖著中島秀的那只公文包。他一定是看到了自己調換號碼牌的動作。
也就是說,被盯上的本該是中島秀。
中島這小子,不會在暗中從事違法犯罪活動吧。早知道他這么能拉仇恨,自己就晚點動手,借刀殺人……
腦中一瞬間閃過很多想法,但最終,竹下裕信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并暗自祈禱,希望面前的黑衣人,是一個盜亦有道的好歹徒。
竹下裕信深呼吸著,花了一分鐘時間冷靜下來,去飲水機那喝了一杯水。
之后,他帶著號碼牌,前往寄存處。
作為一個兼職恐怖分子的普通社畜,在調節心態方面,竹下裕信優秀的出人意料。
沒等多久,他就拿到公文包,面色自然的穿過人群,返回樓梯間。
白石十分感動,然后給了他一針控制好劑量的麻醉劑。
把竹下裕信拖到隱蔽的地方,抹去自己的指紋后,白石連人帶空的公文包一起扔下。名單則取出藏好。攜帶一份資料,比攜帶公文包方便得多。
重新回到樓梯間的門后,白石透過縫隙向外張望,看到一個一身黑衣加禮帽,十分高大,很引人注目的男人走向柜臺,憑牌領取了一只公文包。
白石剛看過他的照片,認出這就是龍舌蘭。
在龍舌蘭不遠處,柯南正眼帶好奇的打量著他。
到了現在,柯南已經過了“看到穿黑色衣服的人就覺得對方是組織成員”的階段。
他只是覺得龍舌蘭這個人有些奇怪——他手里的公文包上,印有滿天堂公司的標志,也就是說,他應該是滿天堂的員工。
但這里的員工,都統一帶著公司發放的領帶夾,可龍舌蘭身上卻沒有那樣的東西。
所以……
這難道是某個粗心大意,忘帶領帶夾的職員?
柯南無聊的推測著,不小心繞開了正確答案。
白石躲在暗處看了兩眼,給龍舌蘭發了一封說明情況的郵件,順便震了個鈴,提醒他查看。
公安還是很擅長搞臥底工作的,尤其是從安室透至今沒被琴酒抓獲一事來看,這個世界的紅方臥底,大多都自帶光環加成。
會場里不知道究竟有幾個臥底,龍舌蘭嗓門又很大,剛才他取號碼牌的聲音,隔著半個大廳白石都聽到了他的聲音,比起打電話語音交流,還是采用文字更低調。
龍舌蘭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查看過郵件,臉色變得疑惑。
箱子里有炸彈?
還是開箱即炸的?
科倫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遠處策應嗎?
龍舌蘭環顧大廳一圈,視線掠過樓梯間大門的窄縫,沒看到躲在里面的白石。
他想了想,給伏特加撥去一個電話。
眾所周知,有問題要先找琴酒匯報,這樣不管后續如何,至少自己不用背太多的鍋,這一點伏特加就做的很好,是個模范。
龍舌蘭走到洗手間附近,這里人很少。
雖然也能直接打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