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貝爾摩德立刻有了下一步計劃——偽裝成警察,去找離得近的住戶詢問情況。
就算居民們沒撿過科倫的核心,說不定也能提供線索。
正好第二天波本回來了,貝爾摩德對他講明情況,順便要求他過來配合自己。
并不是所有民眾都很好糊弄,警察跑去別人家里詢問情況,怎么也要兩個人以上,如果她自己去,遇到一個機靈點的,可能不會開門。
波本效率很高,沒多久就到了,一身警服穿的像模像樣,一眼掃過去簡直像個真警察。
只不過等他走近,貝爾摩德就感覺,假的果然還是和真的有區別——不知道為什么,波本整個人看上去陰森森的,神似發現了臥底、正在滅口路上的琴酒。
貝爾摩德小心的研究了一會兒,不知道哪出了問題,最后忽然想起科倫剛進組織的時候,波本好像帶過他一段時間。這種剛帶熟的徒弟突然沒了的感覺,確實不太美妙。
另外一定也有別的因素,比如這次事件很可能和那個波本討厭的赤井秀一有關。
再比如可能波本連軸轉了好長時間,好不容易能休個假,結果卻突然又被琴酒派了工作……
貝爾摩德一方面擔心這樣會影響他們的排查效率,另一方面又覺得挺好——如果波本不專心,等找到核心以后,她正好能找機會把核心帶走。
不過事實證明,波本還是挺敬業的,并沒有把負面情緒帶到工作中,問居民情況時效率很高,敲門的流程也熟練自然,不愧是經常送快遞報紙牛奶的打工王者。
爆炸的地方比較偏僻,但周圍偶爾也會有人,沒多久,兩人就遇到了一個獨自在家的小孩。
小朋友并沒有不給陌生人開門的意識,尤其站在門外的還是兩個警察。
貝爾摩德和安室透本來沒指望從一個小孩這里問出情報,只是慣例一問。
誰知竟然真的得到了線索。
“爆炸?是說綠地公園和公路之間的那個嘛,我看到啦!”
小朋友聽完問題也有點激動,手舞足蹈的給他們描述:“我之前在路邊玩,后來遇到一只找不到媽媽的小貓,就帶它去找媽媽,沒想到我們才剛走,那邊就炸了?!?
地點沒錯。
貝爾摩德就又問了一下事發時間,結果也能對得上。
看來這真的是個目擊者,畢竟爆炸事件,在這種人口不密的半郊區并不常見,應該是同一起。
于是她哄著小朋友追問詳情。
雙眼視力2.0的小孩被漂亮姐姐一夸,十分自豪,把他知道的都說了。
而他知道的也確實不少——這段路上車并不多,幾輛車同時出現更是罕見,所以小孩那時雖然一直在被貓玩,但也早早注意到了那邊的情況:
“有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騎著摩托經過,幾輛車忽然追上來把他堵住了。然后那個黑衣人唰——一下把摩托開到了前車的車頂上!”
說到這,小朋友不由恍惚,時隔一天再度回憶起那個畫面,他依舊滿腦子的“好帥!”“想學!”。
貝爾摩德和波本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只能耐著性子追問:“然后呢?”
“啊,然后……然后有個壞人暗算他?!毙∨笥训娘w天車俠夢被熱兵器無情炸醒,沮喪的嘆了一口氣,“摩托俠飛起來的時候,后面的人從車里開了一槍,然后摩托就爆炸了。”
小朋友說完,看了看他們的制服:“你們是來抓那個帶槍的壞人的?”
真·壞人貝爾摩德誠懇的點頭:“是啊,你知道那些人后來往哪個方向去了嗎?還有,那個被炸的……摩托俠呢?”
“就……順著路開走了,好像去了市里,摩托俠也被他們帶走了。”
那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