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慘的叫聲來自韓成旭之口,剛才他還處于昏迷狀態,此刻他的頭上露出一塊光禿禿的頭皮,消失不見的頭發正被秦北夜抓在手中。
“這里可不止一根毫毛吧。”
秦北夜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頭發輕輕一吹,青絲飛揚。
被疼痛驚醒的韓成旭此刻叫得跟殺豬一樣。
一把頭發被硬生生扯下來,這疼痛的感覺絲毫不比拿一把刀捅在身上差。
韓連城鋼牙差點咬碎,憤恨道:“臭小子,你敢……”
話還沒說完,秦北夜又抓住韓成旭的頭發用力一扯,撕心裂肺的喊聲再次回蕩在房間。
“再廢話一句,我就拽一把頭發。”秦北夜輕笑道。
“秦北夜你這個雜種,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次怒吼的是韓成旭。
秦北夜輕哼一聲單手捏住他的嘴,譏諷道:“你先關心一下我會不會放過你吧。”
見自己的兒子如此痛苦,韓連城不敢再說話了,只能用怨恨的目光看著秦北夜。
秦北夜嘿嘿說道:“怎么樣韓總?要不就寫懺悔書吧?”
暗門后的蘇天皺眉道:“不能為了圖個痛快做這種事啊,時候韓家若是追究起來可逃不掉的,難道他準備在這里永遠堵住韓連城和韓成旭的嘴嗎?”
赤羽淡笑道:“這點你不用擔心,以魁首的身份想要他們兩的命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說完他還苦澀地笑了笑,搖頭道:“其實我有點想不通,魁首一向是怕麻煩的人,遇到這種事只要吩咐一聲我們就會把事情辦好,可今天卻把事情搞得這么麻煩。”
一旁的蘇子瓊微微一愣,輕聲道:“那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回夫人,魁首具體身份不便多言,但你只要記住,在整個武國沒有他辦不成的事,也沒有他對付不了人,即便是武國的皇室也要跟他三分薄面。”
蘇天和蘇子瓊猛地一愣,他們怎么都沒想到,三年不見,當年那個一無是處的保安,竟然有這么驚人的身份。
而蘇子瓊看向秦北夜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溫柔,心中問自己:“他這是為了給我報仇嗎?”
“這就是送給我的禮物嗎?”
“這個禮物,真的送到了我的心坎兒里。”
回到包廂里,韓連城強忍著怒氣看向葉恒英,低沉道:“葉總司,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行兇,你這個當總司的不會不管吧?”
“趕緊讓人把他抓起來吧,我要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可能是過于憤怒的緣故,此刻韓連城說話的語氣帶著些許命令的成分。
葉恒英緩緩歪過頭,冷言道:“你在跟誰說話?”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態度有些冒失,趕忙改口道:“抱歉葉總司,看到我兒子受到這樣的虐待我有些急了,請總司相助。”
“你兒子受虐待跟我有什么關系?”葉恒英反問了一句。
這句話讓韓連城有些蒙,詫異道:“總司,您?”
只見葉恒英站起來走到秦北夜身邊,將一個文件袋遞了過去,正是之前四大家族以及韓連城簽的五份合同,恭敬道:“魁首大人,所有東西都在這里了。”
秦北夜接過文件袋點點頭:“很好,辛苦你了。”
就算韓連城再笨也看出不對勁了,驚呼:“葉總司你干什么?”
“怎么,還看不出來嗎?你作為依仗的葉總司根本就不幫你。”
秦北夜冷笑道,然后拿出里面的其中一份合同看了看,補充道:“嘖嘖嘖,看來韓家這些年混得真不錯啊,謝謝了。”
這一聲謝謝把韓連城搞蒙了,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包廂的門忽然打開,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男子慢慢走了進來。
看清來者的臉后,韓連城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