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告訴我,你的面子又多大了嗎?”
極度囂張的言語回蕩在包廂內,劉宏發趴在地上十分狼狽,此時他已經意識到一件事,剛才那個對自己出手的家伙很強。
不過那人似乎聽命與說話的年輕人,換言之,這個說話的人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因為從始至終,趙殿主連一句話都沒敢說。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劉宏發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秦北夜面無表情,淡然回答:“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搞清楚自己是誰。”
“作為一個總司,絲毫不給天龍殿殿主的面子就算了,還和這些人在這里打牌?滄海城的總司怎么這么舒坦呢?搞得我都想在這里當總司了。”赤羽補充道。
這下劉宏發更懵了,知道自己是總司不稀奇,因為他們倆是跟趙德一起來的,明知道自己是總司還敢打自己也說得過去,畢竟這個人的實力確實比自己強。
可敢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種話的人,絕對不簡單。
因為對方對總司這個職位十分了解,好像是有意針對自己總司的位置來的一樣。
“趙殿主?”他只能朝趙德投去詢問加求救的目光。
奈何此刻趙德面如死灰,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至此,劉宏發徹底明白了,眼前這兩個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這位小兄弟,我是馬氏集團的馬發,有什么事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聊一下嘛,沒必要搞得動手動腳的,這不傷了和氣嗎。”大背頭男子試圖做個和事佬。
秦北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頓時嚇得他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
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實在太可怕了。
有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這里沒你的事,到一旁待著去。”赤羽淡然發話。
馬發立刻走到旁邊,生怕遲一步自己會受到牽連一般。
見狀,劉宏發吞了口吐沫,恭敬道:“不知你們找我所謂何事?剛才是我魯莽了有所冒犯,還請看在不知者不罪的份兒上不要跟我計較。”
其實劉宏發心中已經隱隱猜到這兩位的身份了,能讓滄海城天龍殿分殿的殿主一句話都不敢說的人,十有八九是天龍殿總殿的殿主。
秦北夜看著地上散落的籌碼,淡然道:“今天這里的牌局應該不僅僅是打牌這么簡單吧。”
“這,小人只是跟朋友們隨便玩玩,僅此而已……”
“呵呵,隨便玩玩?真當我們是傻不成?”赤羽譏諷道。
聞言劉宏發頭上再次冷汗直流。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秦北夜擺手道:“行了,別這么緊張,今日找你并非為了你生活作風問題,跟我來。”
說完朝門外走去。
考慮到暫時不想讓自己的身份讓太多人知道,秦北夜選擇將劉宏發帶走再說。
臨走時,赤羽扭頭看向屋中的兩人,厲聲道:“不管你們是什么人,今天發生的事若是有半個字泄漏,自己想想后果。”
“順便也提醒一下地上的這位,讓他管好自己的嘴。”
“是是是。”兩人連聲答應,多一個字都不敢說。
開玩笑,連劉總司和趙殿主都對這兩個人畢恭畢敬,再加上剛才果斷殘忍的手段,他們哪里敢違背,傻子都知道這兩個人不簡單,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待到劉宏發等人離去后,馬發看了看空曠的房門,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馬總,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馬發搖搖頭,擔憂道:“不知道啊,不過肯定是能輕松捏死你我的人,連劉總司都被他們治得服服帖帖的,只怕這滄海城的天,要變了。”
……
海市蜃樓門外,劉宏發被帶到車旁。
“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