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你?”魏延年一臉詫異的看著秦霜。
秦霜先是擺擺手,示意這里的負責人去忙,隨后笑瞇瞇的說:“魏總司,我只是在按照規(guī)矩辦事,可不能以權(quán)謀私啊。”
“別忘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總司了。”魏延年立刻板起了臉。
因為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您說的沒錯,可這個任務(wù)是我昨天晚上還是總司的時候下達的,并且我們的交接程序和手續(xù)里沒有提到這個任務(wù),所以按照規(guī)矩這個任務(wù)還是我負責。”秦霜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沒等魏延年開口,旁邊緩緩走出來一個人,冷言道:“我說宴賓樓怎么不見我們的新任總司大人呢,原來是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看到秦北夜出現(xiàn)在這里,魏延年立刻明白,這一切都是他們算計好的。
于是惡狠狠的看向秦霜,怒道:“原來你昨天白天是故意喊我去總司府交接的,為的就是今天,你這家伙竟然跟秦北夜勾結(jié)了。”
“魏總司,話可別說這么難聽,我辦的所有事都是符合規(guī)矩的。”秦霜立刻回應(yīng)。
“符合規(guī)矩?我問你以什么理由封鎖整棟大樓?”魏延年立刻追問。
“有人舉報大樓里有在逃的危險犯人,為了將之繩之以法為了保證所有人的安全,我將整棟大樓全都封鎖了起來,有什么問題?”
魏延年輕笑一聲:“有人舉報你就封鎖大樓?你有沒有調(diào)查這個情報的真假?我看你好大的膽子,沒有合適舉報內(nèi)容的真?zhèn)涡跃蜑E用職權(quán),我問你舉報的是什么人。”
“是我!”
話音剛落,只聽見旁邊傳來一個坑將有力的聲音。
轉(zhuǎn)過頭順著聲音望去,只見白龍正朝這邊走過來。
“還有我。”
“以及我!”
不僅是白龍,范明喜和蕭劍同時朝這里走了過來。
看到這三個人的出現(xiàn),即便魏延年再蠢也明白了,自己遭到他們幾個的算計了。
他嘴角微微抽搐,知道麗花大樓的人是不可能放出來去宴賓樓了,也就是說與秦北夜的賭約要輸了。
就在這時魏一柱也趕了過來,他一看到現(xiàn)場的情況心中大致猜到了七七八八。
于是瞪大了眼睛指著秦北夜,怒道:“你小子玩陰的。”
“玩陰的?我怎么不明白什么意思?”秦北夜故意攤開雙手,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還裝?你明知道麗花大樓里有不少人是去宴賓樓的,你故意聯(lián)合了他們幾個,為的就是不讓他們出去,好啊秦北夜,為了贏下賭約,你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啊。”
這句話剛說完魏一柱就感覺到自己口快了,秦北夜則哈哈笑道:“哦?原來你知道麗花大樓里住的客人有許多都是去宴賓樓的啊?那我就好奇了,這里的人可都不是魔都城的人哦,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忽然涌進魔都呢?”
范明喜趁機補充道:“據(jù)我所知,此刻宴賓樓中赴宴的人,大多數(shù)也不是魔都城的,我也很好奇為什么會忽然有這么多人從其他城市趕過來,給你這個新任的總司捧場呢?”
“真是笑話,魔都城的總司新上任,既然要其他城市的人過來捧場,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魔都是一座空城呢。”白龍也毫不留情的嘲諷了一句。
自知大勢已去的魏延年不打算繼續(xù)留在這里,朝秦北夜狠狠瞪了一眼,輕喝道:“秦北夜,還有三大家族,今天的事我記住了,咱們走著瞧。”
說完便帶著兒子轉(zhuǎn)身離去,經(jīng)過秦霜身邊的時候還稍微停頓了一下,低聲道:“秦霜,你很好,很可以,我也記住你了,希望你的退休生活過的幸福。”
“那就借魏總司吉言了。”秦霜皮笑肉不笑的回應(yīng)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