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反過來也一樣,誰會想到在自己家會有人來劫人呢,或許歹徒就是利用了這個心理。”白龍觀察了一圈四周,惆悵道。
說完還補充了一句:“范族長不必過于擔憂,那歹徒既然知道令千金的身份,想必不敢做什么破格的事,或許他們僅僅是為財。”
范明喜點點頭,低聲道:“借白族長吉言。”
而秦北夜卻故意指著遠方問:“白族長,你可知那個地方是范家的禁地?”
聞言,范明喜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不明白為何秦北夜會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畢竟這可是范家的禁地,而白家和范家可是仇人關系。
雖說最近他們擯棄了仇恨聯合在一起,可明眼人心中都清楚這只是表面現象而已,從剛才白龍出現在范家,范明喜和范石的反應不難看出他們對白家還是有所戒備的。
白龍也沒想到秦北夜會突然問這個問題,笑著搖頭道:“實不相瞞,這是我第一次來到范家莊園,所以不是很了解,況且禁地這種地方應該是范家的機密,我又怎么會知道。”
“也是,我有些好奇既然范家有禁地,不知你們白家有沒有禁地。”
“秦北夜說笑了,呵呵。”白龍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巧妙的一筆帶過。
秦北夜也不再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轉移話題道:“范族長,我看過周圍的環境了,想必只要是實力達到東升境界的戰神,便能在極斷的時間里沖進來將范思蓉擄走,若是對地形熟悉一些再加上蓄謀計劃便能做到不留下任何線索。”
“我在意的根本不是對方是什么人,而是我女兒的安全。”范明喜嚴肅道。
說完之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瞇起眼睛補充道:“會不會是勞家的人?”
“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勞家人應該不會為了錢來綁架吧。”秦北夜搖搖頭,故意把聲音說的很大。
白龍聞言提議道:“假設,我說的是假設,若真是勞家人所為,那索要錢財不過是一個幌子,他們肯定有其他目的。”
“有道理,那目的會是什么呢?”秦北夜立馬接過話。
這倒是把白龍難住了,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知為何,范明喜覺得秦北夜的話好像有些多,感覺上有點對自己女兒失蹤的事有些不放在心上,但又隱隱覺得他話中有話。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秦北夜則提議道:“這樣吧,反正現在也又沒有更好的辦法,不如暫且等對方的消息,范族長你先把錢準備好,若是不夠便告訴我,真正不行還有白族長幫忙呢,你暫且不要太著急,船到橋頭自然直。”
“也只能如此了。”范明喜無奈的嘆了口氣。
隨后三人往別墅內走去,即將進門的時候秦北夜擺了擺手:“我就不進去了,范族長有任何消息及時通知我即可。”
說完還看了白龍一眼:“白族長要留在這里嗎?”
“不了,我跟你一起走吧。”
隨后兩人往莊園大門處走去,即將到門口的時候,秦北夜忽然一拍大腿,自言道:“瞧我這記性,把最重要的事給忘了,白族長你先走吧,我回去拿個東西。”
也不等白龍回答,轉身往莊園內跑去。
片刻后,別墅大廳中,范明喜皺眉問:“你去而復返,所謂何意。”
“我有辦法救范思蓉。”秦北夜直接切入主題。
范明喜疑惑道:“你支開白龍,莫不是這件事跟他有關?”
“范族長好生聰慧,現在我只是猜測,沒有任何證據,不過我估計八九不離十,而且我隱隱覺得范思蓉的失蹤可能目的是指向我。”秦北夜補充道。
“所以說五千萬只是讓我忙著去籌錢,無暇估計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