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雪漫天,庭院之外的涼亭之中秦時坐在石凳上看著外面的雪景,所謂的雪景也只是白茫茫的一片。他的對面坐著的便是神鷹帝國夕聞道,這個東靈帝國最懼怕的敵人。
“夕先生,你我素未謀面,不知邀我來談些什么?”秦時有些疑惑,這夕聞道找他干什么?
夕聞道一身灰袍,其貌不揚,與一個普通的中年老男人別無區(qū)別,其氣質(zhì)更比不上秦時他們這些修仙之人。秦時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面前之人跟那個氣吞山河以一己之力扭轉(zhuǎn)乾坤的傳說人物聯(lián)系起來。
“你是故人之子,我作為一個前輩自然該認識認識。”夕聞道淡淡說到。
“你于我是殺父之仇,你就不怕我突然發(fā)難?”秦時又問到,他拿不準夕聞道的心理。
“仇?我從未仇視過秦將軍,他也從未仇視過我?何仇之有?戰(zhàn)場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莫非我得自殺,才算跟他無仇嗎?我只知道這場比試,我贏了他敗了,而失敗的代價就是死亡,勝利的獎勵就是存活。當然你若想繼續(xù)這場比試自然也是可以的,但失敗的代價你就得承受得起。”夕聞道說道。
秦時一時語噎,他們都是各為其主,真的有所謂的仇嗎?但他自然不能如此就放過夕聞道。
“你可知之前那場戰(zhàn)爭死了多少人?”夕聞道突然問到。
未等秦時作答,夕聞道搶先說道:“兵眾百萬,更有數(shù)千萬的百姓受到波及。他們的仇人又是誰?自然是挑起戰(zhàn)爭之人,是神鷹之主也是東靈之帝。你為何不先去問東靈帝君為何要堅持這場戰(zhàn)爭而不自愿放棄那靈石礦脈,以保全兵士和百姓的性命?”
“那你當初為何又不勸阻這場戰(zhàn)爭?”秦時反問。
夕聞道卻笑到:“你又如何知曉我沒有勸過呢?只是神鷹陛下不從罷了,即便不用我,他依舊會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就算最終是東靈勝利但死亡之人未必比現(xiàn)在少,所以我還是出手了。畢竟東靈之人和神鷹之人的命都是命,而神鷹百姓和神鷹朝廷多有于我有恩之人,若要選擇其一,我自然會選擇幫助神鷹。”
“難道就沒有讓兩國和平相處的辦法嗎?”秦時又問。
“有,所以我今日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和平只是一時,戰(zhàn)爭才是永恒。就跟凡人和修士的戰(zhàn)爭從未結(jié)束一般。”夕聞道說到。
“凡人和修士的戰(zhàn)爭?”秦時不知道夕聞道怎么突然說起來這個。
夕聞道問到:“凡人和修士是否都是人?還是說他們已經(jīng)不能算作一個物種?”
秦時很想回答人人平等,然而他也知道修士相較于凡人已經(jīng)屬于另外一個物種了,若非有凡間十國這種奇怪的存在,修士的地位將永遠凌駕凡人之人。
“你其實不是秦將軍之子吧,不知閣下是哪個修仙門派的天之驕子?”夕聞道突然說到。
一句話便讓秦時汗毛直立,“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擔心夕聞道是在詐他。
夕聞道解釋道:“我在東靈的探子回報,近些日子?xùn)|靈多了許多陌生高手,他們打探消息和執(zhí)行計劃都遇到前所未有的阻礙。想來是東靈帝君跟某個門派做了交易吧,而且我也能猜到他們交易的東西是什么。而這不久之后你就出現(xiàn)了,還迎娶了東靈帝君唯一的女兒,這一切已經(jīng)很清楚了。”
秦時有些懵圈,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師尊跟東靈帝君到底做了什么交易,怎么這個夕聞道能猜到,他到底是什么妖孽,這人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嗎?
似乎看出秦時的心思,夕聞道笑到:“哈哈哈哈,我一介凡人能讓你如此忌憚,也是有趣。”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秦時很想明白這個夕聞道到底有什么通天手段。
夕聞道沒有回答秦時,而是問到:“你覺得螻蟻能否撼動蒼天大樹?”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秦時下意識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