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賢者大人,足不出戶而知天下事。沒錯凰落英的事情的確是我們先知盟透露給血衣教的,這背后關(guān)乎著森羅界的穩(wěn)定,賢者大人若是想知道得更多也只能等你正式加入先知盟了。”陽卜天微笑道,他接到這個任務后對自己還是蠻有信心的,這對于組織可是大功一件。
老賢者嘴角同樣浮現(xiàn)一絲笑意,反問道:“先知盟號稱算盡一切,難道就沒有算出我今日是否會加入先知盟?”
“這…”陽卜天無奈道:“事在人為嘛,先知盟的預言都是有代價的,同樣也未必是萬能的。賢者大人本身就精通預言之術(shù),自然能明白這個道理。”
“還真難得,能從你口中聽到‘事在人為’這四個字。不過,我的確不對先知盟感興趣,更沒有加入的打算。”老賢者沒有絲毫猶豫。
“這是為何?”陽卜天語氣有些急促,而后又快速調(diào)整了過來。“賢者大人,加入先知盟好處多多,我們擁有大量關(guān)于諸天的情報,你若是能看到這些情報,對你來說也是大有益處的,雙贏之事,何樂而不為呢?”
“看來你并不了解天理會,也并不了解我。”老賢者舉起茶杯,抿了一口,而后解釋道:“先知盟要的是逆天改命,而天理會卻并非如此。就像你們害怕森羅界的局勢被凰落英擾亂,而天理會卻不怕,世界上有在多個凰落英,也改變不了真理,卻能改變你們的理想。這就是我與你們利益訴求的不同。森羅界在諸天之中地位特殊,誰能為森羅之主誰就能掌握聯(lián)通諸天的咽喉,凰落英如今的實力的確還不夠,但靈氣潮汐馬上就會到來,那個時候的她的確會跳出你們的掌控,她是最有可能君臨森羅的人,也是最有可能獲得人皇傳承的人。你們先知盟自大地將天胤九皇的傳承都視作你們的囊中之物,卻又不敢現(xiàn)身,只能躲在暗處,還自以為能操控一切。”
陽卜天臉色大變,“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只是知道了你們知道的而非什么都知道,逆天改命?逆天改命豈能那么容易,就好比這一次你們讓血衣教出手對付凰落英一樣,你們真以為能成功嗎?”賢者又問。
“如何不能?血衣教這一次可謂傾巢而出,更有那幾個人相助,何況他們還掌握著一件大殺器,那東西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即便仙人也不是他的對手,我實在想不出還能有何紕漏。凰落英這次就算不死,也休想突破成功。”陽卜天自信道,此事可是他親手策劃。
“是么,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若是你的計劃成功了,我可以加入先知盟,但反過來,若是計劃失敗了,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再派人來打擾我了。”賢者說道。
“很好,賢者大人既然如此小瞧我可就不要后悔。那我們就拭目以待!”陽卜天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他的腦子里還在想神霄宮有什么底牌,若是那東西都干不掉凰落英的話自己只有違背規(guī)定請‘天上手’出馬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賢者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不知道這次能否逼那老東西現(xiàn)身,我可是相當期待呢。”
在陽卜天走后,又一男子走了進來,那人劍眉星目,一身樸素青衣,披散著頭發(fā),雖無甚打扮,卻也干凈利落,他的背后背著一個巨大的劍匣,正是劍絕傅海樓。
“前輩,我此刻是來辭別的。”傅海樓恭敬道。
“你真打算進行第九次輪回?”賢者問道。
傅海樓點了點頭,“萬事俱備,前輩之前說靈氣潮汐馬上就會到來,我們即將進入靈氣鼎盛時刻,這或許是我最好的機會。”
“也是,你趕上了這個契機,功法成功的概率大幅提高。去吧,未來始終還是屬于你們這些人的。”賢者感慨道,《九轉(zhuǎn)補天神功》大成的傅海樓又能攪動怎樣的風云?
“那么我就告辭了,對了前輩,還請前輩記著我的話,不要和神霄宮的秦時為敵,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