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闊氣,祁龍軒頓時豎起大拇指,拉著虞桑雪就要離開。
那位婦人被這一出整得目瞪口呆,腹誹這位真夠不要臉的。
果然,祁龍軒剛邁開步子,鐘偉龍啪的一聲將扇子合起,怒道:“慢著,這就想離開了?”
身邊一人聞言推劍攔住,半截仙劍離鞘,正好架在了祁龍軒脖子上。
祁龍軒愕然止步,急忙對虞桑雪道:“雪兒,快謝謝這位公子。”
虞桑雪很不習慣跟除了祁龍軒以外的人相處,聞言也沒多想,只好彎腰點頭,話都不說一句,就算是謝過了。
鐘偉龍哼了一聲,扇子重新抖開,懨聲道:“閣下似乎搞錯了,那件白色披風,是我的。”
言下之意,正是奔著虞桑雪來的。
祁龍軒哪能看不出來,剛才不過想裝傻蒙混過關罷了,一個馬屁換八萬金幣,到哪找這么劃算的事。
“呵呵~”
見蒙混不過去了,祁龍軒只好陪笑,讓開了那名弟子的劍鋒,將裝著披風的袋子讓了過去:“抱歉抱歉,搞錯了。”
“哥~”虞桑雪扯了扯他的衣角,一臉不情愿。
祁龍軒無奈,只好將兩件一起送了過去。
“什么意思?”鐘偉龍眼中寒光一閃,并未伸手去接。
祁龍軒雖不想惹事,但神色間已然有幾分冷意:“公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見祁龍軒說完又要走,鐘偉龍開口喝住:“慢著。”
“怎么,光天化日還想強搶民女不成?”祁龍軒面色一寒,客氣過了就是了,對方這咄咄逼人的態勢,叫他很不爽。
鐘偉龍沒有理會,往虞桑雪這邊邁了幾步:“以姑娘如此驚世絕塵的容貌,怎會看上這種平庸吝嗇之徒,在下真替姑娘感到惋惜。”
“公子,你我無怨無仇,沒必要出口傷人吧?”祁龍軒的臉色瞬間陰寒下來。
鐘偉龍緩步上前,與祁龍軒四目相對,咄咄逼人的氣勢展露無遺,用扇端在他心口處戳了戳,冷漠道:“本公子天生仗義,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負心之人,這位姑娘天仙之姿,真是我見猶憐,你這小子卻惹她不痛快……”
說著,他饒有意味的看了虞桑雪一眼,道:“姑娘,若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在下義不容辭,定出手幫你教訓這不識好歹的狗東西。”
“不~不用。”虞桑雪像只受驚的小鳥,依舊緊依著祁龍軒。
祁龍軒嘴角挑了挑,伸手攬住虞桑雪的纖腰,頗有幾分挑釁之意:“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鐘偉龍咬牙切齒,扇子和頭一起搖晃著,痛心疾首道:“姑娘空有閉月羞花之貌,卻恐怕所托非人,眼前這人,資質尋常,相貌普通,怎么看都配不上姑娘……”
還沒等說完,祁龍軒就開口道:“你是想說,只有你才配得上她咯?”
“哼~!”鐘偉龍不置可否,寒聲道:“至少比你強。”
“逞口舌之利沒用,還不如拿點誠意出來。”祁龍軒不怒反笑,甚至幫鐘偉龍出起主意來。
這位是真不知道虞桑什么性子,反正左右都是吃癟,祁龍軒倒不介意看看熱鬧。
顯然被祁龍軒的言語所激,鐘偉龍手掌一翻,一顆頂級‘幽羅地冥珠’現了出來。
虞桑雪這邊還沒反應,祁龍軒卻是兩眼放光,嘴角激動的微微抽搐。
“我觀姑娘氣息,似乎是土屬性功體,這顆地冥珠正好適合姑娘修煉,鐘某愿以此物與姑娘結段良緣,不知姑娘可還看得上?”
鐘偉龍一邊說話,身子下意識的往虞桑雪這邊湊,嚇得虞桑雪急忙躲到祁龍軒身后,只探出一個頭來看。
那嬌羞模樣,看著幾人一陣癡迷,好一朵含苞待放的美姝。
祁龍軒明眸變幻,心中儼然一番打算。
狗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