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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無憂的話,南宮明珠并沒有放在心上,她現(xiàn)在滿心滿肺的都是自己可以跟宇文絕期一同會盛京的心悅了。
在她眼中,那一晚不過是個意外罷了。
她要拿下宇文絕期是遲早的事情,不過就是要多下點功夫罷了。
宋無憂看著南宮明珠這一臉聽不進去的樣子,到底還是無可奈何的。
他什么話都說盡了,可南宮明珠就是聽不進去,也當(dāng)真沒什么辦法啊。
“明珠,后日一早就要啟程了,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啊,不管怎么樣,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在對太子殿下做什么了,你不是那葉淺懿的對手。”宋無憂嘆著氣說道。
他雖然不多么聰明,可卻長了眼睛。
南宮明珠雖然自詡聰明過人,可論起計謀心機來,真的不如葉淺懿。
這一點,他看的清清楚楚。
“你什么意思?是在嘲笑我嗎?嘲笑我不如葉淺懿?”南宮明珠有些惱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勸你,讓你好自為之。”宋無憂的語氣也有些不大好。
主要是南宮明珠真的是有些過分了,這也好幾天了,南宮明珠就沒給他一個好臉色過,就好像南宮明珠有遭受了這些磨難,都是他的原因,都是他害的一樣,可天地良心啊,這關(guān)他什么事兒啊?
“那天如果不是你露了心思被人看出來了,怎么會被人詬病。”南宮明珠說著,又開始質(zhì)問那天的事情,對于南宮明珠來說,她的確是很生氣,她跟宋無憂說過多少次了,她不喜歡宋無憂,宋無憂擺出這深情款款的樣子到底是給誰看的?
現(xiàn)在把她給害的這么慘,她又該找誰說去啊?
“你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變成這樣,全都怪我嗎?”宋無憂火冒三丈,他一心全都為了南宮明珠好,可到了現(xiàn)在,南宮明珠不說找找自己的原因,還把全部的過錯都推到他身上來了,真是太過分了。
簡直就是過分至極。
“你若是不樂意聽我說話,就給我滾,我也沒請你來這兒。”南宮明珠指著外門,冷冷的說道,即便是在丫鬟面前,也沒有給宋無憂留半分的顏面。
宋無憂真的是氣瘋了,如果面前的不是南宮明珠的話,他很可能就要打人了。
“郡主,您怎么可以這樣說公子啊?”香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不由得出言替宋無憂說話。
這些年,宋無憂是如何對待南宮明珠的,她這南宮明珠的貼身丫鬟看的十分清楚啊。
宋無憂絕對當(dāng)?shù)蒙鲜且黄V心。
“你是誰的丫鬟,是宋無憂嗎?如果你不愿意伺候本郡主,大可以跟他一起滾!”南宮明珠指著香草罵道。
香草心中十分委屈,她這般說,不也是想要挽回一下二人的關(guān)系嗎?
小姐何至于如此呢?
她也不知道小姐這到底是怎么了?脾氣越發(fā)的大了。
“夠了,南宮明珠,你不要在為難一個丫鬟了,我現(xiàn)在算是看出來了,一個丫鬟都比你懂事,也不知道你往日那些溫良恭謙,高貴典雅,是不是都是裝出來的,而現(xiàn)在,才是你的真面目!”宋無憂冷冷的看著南宮明珠說道。
說完,宋無憂沒有在耽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南宮明珠氣的把抓起手邊的茶杯就摔了出去。
“宋無憂,竟然敢說這樣的話!”南宮明珠咬牙啟齒的說道。
香草倒是沒覺得人家無憂公子說錯什么,能忍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是忍無可忍了。
宋無憂一直都很忍讓南宮明珠,可到底每個人也是有底線的,就南宮明珠這樣子,真的很容易把人給逼瘋。
“你這賤皮子,是不是看上宋無憂了?”南宮明珠轉(zhuǎn)眸看著一臉委屈的香草,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