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白魘吼叫一聲,如同虎狼之音,然后沖著我沖了過來,他的樣子可比當初老四給我的震撼多了。
“敕。”我也不甘落后,雙手成劍指向白魘一指,猩紅的符箓便朝著白魘轟擊過去。
白魘見飛來的符箓,身子一滾想要躲過,但是老子一口心頭血所繪畫的怎么可能是小小的一個翻滾便能躲過去的呢?
心思成念,又迅速的畫了一張牽引符,一拍便向著白魘翻滾的落點飛去,白魘此時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那張猩紅的符箓上,這張毫不起眼的牽引符不著痕跡的貼到了白魘身上。
兩張符箓之后,我體內蘊藏的靈力漸漸不支,還好此時我身處東北,胡子梔能夠在這里自主的獲取靈力,并且不斷的反哺給我,我這才沒有被累趴下。
隨著牽引符,猩紅符箓瞬間破碎,化成無數的細小符箓落在了白魘的四周,白魘所有臉譜都不解的看著我,然后如同豹子一般,雙腿一蹬地面,向我竄了過來。
“牽引天機,落地畫籠,定。”手指向前一指,白魘便如同撞擊到了墻面上一般,在我的猩紅符箓破碎的所有落點處,形成了一座牢籠。
看著白魘在牢籠中不知所措,我的心也放了下來,剛才一系列的動作不光把我這短時間辛辛苦苦通過吐納術攢下來的靈氣消耗殆盡,就連胡子梔反哺的靈氣都所剩無幾。
“你輕點用。”胡子梔氣喘吁吁的說道,“要是再這樣揮霍,我就要被你吸成人干了。”
“知道了。”我輕聲說道,“子梔,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我都沒見過眼前這個東西,我怎么知道,你小心一點,我要吸收靈力,不然你就要被我吸成人干了,短時間內,我恐怕是幫不了你了。”胡子梔說道。
雙腿一軟,便跌落到了地上,口中喘著粗氣,眼睛緊緊的盯著白魘,我的想法是這座牢籠能困住白魘五分鐘正好,如果不能,能困到鄧傅請神來也是好的。
期望永遠是好的,隨著白魘的不停敲擊,牢籠的表面可以很明顯的看見一絲絲裂痕,看著還在那念請神詞的鄧傅,沒有辦法,我強忍著渾身酸痛站了起來,等待著牢籠破碎后白魘的攻勢。
“歇息吧,你是頂不過他的下一輪攻勢的。”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我回頭看去,發現鄧傅已經站在了我的身邊,我沖著鄧傅點點頭,沒有說話,便退了下來。
白魘也感覺到了鄧傅此時的不同,在敲擊我布下牢籠的同時,還不停的沖著鄧傅吼叫,來彰顯這自己的威嚴。
鄧傅并沒有理會白魘的動作,笑笑沒有說話,但是沒有任何動作,明顯是在等著白魘敲碎牢籠來一場公平的戰斗。
“轟”這里沒有聲音,但比有聲音更加震撼,白魘雙臂向天一撐,我布下的牢籠符便支離破碎,符箓碎片碎落四方,我看了眼此時跟盯著白魘的鄧傅,竟然沒有一絲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事件放生,這鄧傅請來個了不得的人物啊,我心思暗想。
白魘的動作極其迅速,在我轉頭的功夫,已經來到了鄧傅面前,伸出籃球大小的手掌沖著鄧傅腦袋就是一拍,并沒有看見鄧傅有什么動作,就已經閃過了白魘的第一波攻勢。
鄧傅右手輕輕一推,動作給人一種陰柔感,就見白魘直接倒著飛了出去。
“初生的白魘也敢來欺負我家孫兒?”鄧傅的聲音變成了一種蒼老的樣子,合著這是鄧老爺子親自上陣了,碑王的實力到底如何我不太清楚,但是聽說一般的仙家教主都不是對手,這還沒正式開打,就已經嘲諷起對手了。
白魘顯然能聽得懂人言,沖著鄧老爺子吼了一聲,便又沖了過來,動作也跟先前截然不動,動作利落,井然有序,像是某種國術的底子,跟鄧老爺子打的不亦樂乎,兩人有來有回,你一下我一下,甚是激烈。
漸漸的可以看見鄧老爺子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