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叫救護車?!敝T伏景光可比他冷靜的多,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去救治傷員,將他們送往醫院。
其他的如追捕他們的行為只能交給警方了。
有警察和大量群眾受傷,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一開始的狙擊事件,成為了一場極其惡劣的事件,將引起全體警察的憤怒和廣大社會的關注,可不是那么能平息的。
即便是他們逃離了追捕,在組織那里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現在組織的行動的方針是隱藏,但現在這個兩個家伙幾乎將所有的視線都匯集到了他們身上。
諸伏景光敢篤定,這兩個人即將成為棄子。
想著,他冷靜了不少,心中的怒火暫時壓制下來。
打完電話叫了救護車之后,諸伏景光解開安全帶,“柯南你在車里不要亂動,我去救人!”
看著迅速跑向傷者的綠川光,柯南對他的懷疑頓消無蹤。
從他剛剛那強烈的憤怒情緒來看,他不可能是那個組織的人。
如此一來,倒沒有必要探究盒子里到底藏著什么東西了。
他是偵探,而不是什么隱私偷窺狂。他尊重對方的秘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心里咯噔一下。
他粘在那個死者身上的定位器還沒有處理,現在肯定已經被警方裝進證物袋里了,保不準警方能通過定位器的發訊裝置反追蹤到他!
必須盡快跟阿笠博士商量一下怎么解決了。
他記得他從后視鏡中看到阿笠博士跟過來了,打開車門往后一看,果不其然阿笠博士的甲殼蟲就在后方不遠的位置。
現在馬路上的車流完全陷入了停滯,阿笠博士被堵在中間動彈不得。他連忙跑了過去,坐進了阿笠博士的車里。
見到他沒事,阿笠博士也是松了口氣。
“新一,你剛干嘛去了?那個人是誰啊?”
“認識的一個大哥哥,先不說這個了!博士,我的竊聽器還在那個死者身上,警方會不會通過這個反定位到我?”
阿笠博士神色一肅,“確實有這個可能。你把眼鏡留給我,我修改一下接收器的頻道?!?
“好。”
......
今天的事毫無疑問地上了新聞,每個電視臺都在播放這一起事故。
回到事務所的柯南坐到電視機前,試圖從新聞中獲取到后續的信息。
他并不知道警方有沒有抓捕到那個狙擊手,但在馬路上汽車從他眼前沖過去時,他看到了那兩個人的樣貌。
雖然很快,但他確實看到了。
開車的是一個短發的女人,一只眼睛上聞著紋身,具體紋著什么他沒看清。
另外一個人赫然就是他一開始跟蹤的那個男人,只不過那個人坐在車里的時候摘下了頭盔,露出了真容。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看到完整的臉,帽子和墨鏡遮住了很多。
除了主持人講解之外,電視中還播放了當時的畫面。
罪犯的汽車在馬路上不斷穿行,身后警車緊追不舍。除了來自身后的警車之外,還有來自四面八方的的警方,很快將罪犯的車堵在了大橋上。
即便面臨這種困境,兩民罪犯也絲毫沒有要投降的架勢,直接就在大橋上展開了槍戰。
除了手槍之外,他們還攜帶了手雷這種極度危險的物品,為警方的抓捕工作造成了巨大的困難。
最后,空中的直升機投擲了催淚彈和麻醉劑,這才將兩人抓獲。
看著直升機拍攝的畫面,柯南陷入了沉默。
要不是知道這兩個人是那個黑衣組織的人,他恐怕都要以為這兩個人是什么反動份子了,目的就是要造成社會動蕩。
從這兩人的作風來看,那個組織是什么行事作風不言而喻。
他能在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