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是渝州,渝州知府是前朝的老臣,因沒有犯過錯處,謝瑯一直沒有調動他。
這些年渝州這邊的發展也不錯,這位前朝老臣也算是兢兢業業。
所以,在看到謝瑯帶著太子過來的時候,這位老知府的心里可謂無比忐忑。
“別緊張。”謝瑯坐在首位,看向這位老臣,“這些年你的執政手段朕都有耳聞,比較起來也是中等水平了,當地百姓對你的口碑也很不錯。”
“老臣謝陛下夸贊,老臣愧不敢當。”
“距離你離休也只剩下不到兩年了,是吧?”
“回陛下,臣今年已五十有三,再有不到兩年就要卸任了。”他也知道自己年紀大了,升遷是肯定沒機會了,好在兒女還算爭氣,讀書都比較有天賦。
“在這之前,當地的車子也得管束一下,再次之前朝廷都說過了,車子禁止超載,不出事還好,一出事恐會雪上加霜。朕在下面的村鎮時,看到車子里面都塞得滿滿當當的,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這種情況必須得管一管才行。”
老知府后背都冒出了冷汗,趕忙作揖,“臣知罪,臣定當多加約束,遏制此等事情,請陛下寬恕。”
“都說了讓你別緊張,這種情況恐怕也不僅是在渝州出現,其他的州府想來不會例外,遇到這種情況,可以派下面的人去當地運輸司調查一下,是否有的路段百姓出行頻繁,可以適當的增加線路。也要警告那些私自超載的司機,一旦被當地防衛所查到,取消其運載資格,永不錄用。”
“臣慚愧,謹遵陛下旨意。”渝州知府松了口氣,好在陛下愿意給他機會,不然臨老了恐晚節不保。
謝瑯帶著兒子在這里滯留一日,隨后再次離開。
直到臨近開學,她才和兒子一起回到京城,這一個暑假,小太子看著似乎都成長了許多。
明珠今年也是個二十多歲快三十的姑娘了,她腹中的管家夫婦為了這位郡主的婚事,都要愁白了頭發,奈何這個姑娘一門心思的扎在學校里,每日里就是兩點一線的去學校里教書育人。
畢業后的明珠沒有選擇進入官場,反而邊繼續鉆研學問,邊留在學校里做了一名老師,這幾年也算是越來越有氣質了。
也就是在這個深秋里,明珠因為謝瑯的生辰進宮慶賀,偷偷的告訴謝瑯,她想成親了,對方也是學校里的一名老師,同時還是跟在周鈺收下的一個科研人員。
“人品如何?”謝瑯問身邊的周鈺。
“很不錯,學問也優秀,家中族親雖說比較多,卻都不是拖后腿的,長輩皆是難得的明事理之人,如今崔顥在京城也購置了宅子,父母卻舍不得族中的熱鬧氛圍,不愿意進京來,日后明珠過門,應該也不會和婆婆有什么齟齬。”周鈺帶了崔顥幾年,對這個學生的了解還是頗深的,“只是我怎么從未聽起你們二人的事情?”
明珠羞紅著臉,“說出去多難為情。”
“長歌你這兩日去暗中詢問一下,確定下來再賜婚。”謝瑯說了一句。
周鈺點點頭應下了。
謝宸的年紀也不小了,但是謝瑯從來不會催促謝宸成親,人生是他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之前,怎么能隨意成婚。
成婚是奔著一輩子去的,若是相互不喜歡,在一起都是折磨。
謝宸自己有能力遇到互相喜歡的姑娘,上面沒有爹娘管束,中間的謝瑯更加不會強迫他,他是個很快活的小伙子了。
哪怕這輩子就想著一個人快活,不想娶妻,那也沒關系,反正地位極高,即便是日后老了癱瘓在床,照樣也有隨侍貼身伺候著,比爹媽都要精細。
周鈺在隔日,詢問了崔顥的意思,得知他與明珠兩情相悅,謝瑯肯定是要祝福的,而且周鈺也說那男子人品學問都好,家里雖說并不富裕,可是長輩親厚,天下也不需要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