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爺帶著手中的地契來到戶部衙門外,看到這里的三三兩兩的人,并不意外。
其他的人估計都在暗地里觀望。
因敬王還在外地巡查,戶部如今是侍郎當家做主。
上午都是朝廷官員來這里領取補償款,方老爺算是盛京第一位商戶。
看到對方送上來的田契,郎中大人命人仔細核對一番,將一枚刻著大周銀行的信牌遞給了他。
“大人,這是何物?”方老爺還是第一次看到,薄薄的,表面是金色的,瞧著就非常的氣派。
侍郎大人笑道“這是大周銀行的金卡,上面這個符號代表著你所提取的銀兩數,散碎銀兩在這里。大周銀行就在對面,是隸屬于朝廷管轄,現在只有這一家,之后將會鋪展到其他的州府,你這張卡也可喚作飛錢,只要是大周銀行,在大周境內任何地方都可以自由提取。”
“另外……”侍郎大人又遞給方老爺一塊令牌,“這是鹽卡,陛下為獎勵響應國策的百姓,前十位來支持政令的人,田產超過千畝的,都將成為我大周盛京的鹽商之一。”
方老爺傻眼了。
他本想著自己提早過來,就是不讓親家公為難,誰知道天上居然還掉下了這樣一枚大餡餅,砸的他頭暈眼花。
這可是鹽卡啊,象征著被朝廷承認的鹽商,而且還能得到朝廷的保護,只要不是你作死,基本上鹽票就能當做貨幣通行,而且想要成為鹽商,需要經過層層嚴苛的考驗,基本上都攥在一些舉足輕重的巨賈手中,像他這種不上不下的,連門檻都摸不到。
成了鹽商,那近三千畝地算什么,就算是把自家的家產掏空,長遠看來,也值當了。
這其中有觀望的人見此慶幸,趕忙撒開腿往家里跑,給主人家報信,生怕晚了一步,這鹽商的身份就飛了。
一時間,京中家中小有田產的人都紛紛的活動起來,雖說也有人因手中的田產不夠,想從別人手中轉手,架不住衙門根本就停止了辦理田產變更,扼腕的有,失望的有,很是熱鬧。
可也因為如此,盛京的政令變得通常起來,蘇潁擔心的問題并未出現。
畢竟這些響當當的商賈都響應了,他們那種小門小戶的也不敢負隅頑抗,只能隨大流。
至于以后如何,走一步算一步,再難能難得過姚家當權時的情形嗎?
蘇潁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忍不住相對陛下豎起大拇指。
雖說可能有的地方會反彈,可到底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至于如今地里的產出,還歸他們自己,等到收獲結束后,才會重新規劃。
而之后謝瑯要做的,就是在一些閑置的土地上種植油菜花,等明年四五月份收貨后榨油,如今百姓食用的都是脂膏,牛油羊油為脂,豬油為膏。
但是如今的生產力低下,這些脂膏也絕非尋常人可以食用的起的,基本都是有家底的人才能吃。
所謂的民脂民膏,足見其重要性。
而植物油則是芝麻油,如今的大豆產量更是稀少,尋常見的最多的就是芝麻油,產量也不高。
所以很多的百姓,一年到頭吃菜幾乎都是水煮的,很難見到油水。
雖說如今沒有復合肥,可還是能收獲的,至少也能緩解老百姓的油水問題。
再就是粗鹽問題,這些粗鹽的味道苦澀,里面雜質很多,未來手中有詳細的煮鹽法可以實施,爭取在最快的時間,讓老百姓吃上精細的雪花鹽。
所以,她到底是為什么要做這個皇帝呢?累的跟孫子似的。
處理了成堆的奏章,謝瑯癱在椅子里。
未來跳出來,擔憂的看著她,“小謝,你還好嗎?”
“乖,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她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