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發。
“您老就盡管去住,家里總得留個人守著不是,我們幾個先去盛京那邊住上三倆月,回來我就在府里待著,等你們回來。”
念夫人也知道說不通自己兒子,心里已經放棄了。
“不去就不去,不過你可得給娘早些帶個兒媳婦回來,也不看看你都多大年紀了,別人家像你這樣,孩子都能滿街跑了,你也不嫌害臊?”
“……”姚理抿抿唇,他有什么可害臊的?
這話說的,怎么那么讓人聽不進去。
所以說,他但凡是能出門,就真的不愿意留在家里,老娘的年紀越大,越是啰嗦,受不住。
念夫人也知道兒子的脾氣,“娘也不求你帶回一個大家閨秀,只要是你喜歡的,就是那乞丐女,娘也答應。”
姚理真的是服氣了,“我好歹也是當朝一品武將,鎮國將軍府家的三公子,干什么非得看上一個乞丐女,您是多瞧不起我?”
“行行行,娘就是隨口這么一說。”念夫人趕忙改口,“那就帶回來一個大家閨秀,俊點丑點的都行,只要是你喜歡的。”
“就您兒子這張臉,您讓我找個丑的?我也得看得上呀。”
“……”這孩子,怎么如此不好溝通呢?
“娘不管,今年你得給娘帶回來一個兒媳婦,不然娘哭給你看。”念夫人也不和他好好的講道理了,直接耍賴。
姚理好言好語的勸自己的親娘回去收拾東西,等一把他們送走,自己就約上好友,往盛京城去了。
“你們家里有催婚的嗎?”距離長安城外不足百里的地方,幾個人坐車疲累,下車后在這附近的小山坡上看看含苞待放的桃花,其中一個青衫錦緞的男子開口問道。
話音剛落,之前還熱鬧的氣氛,瞬間冷場。
“慧之,好好的氣氛,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
“就是,若非咱們越好的是元宵節后出門,我恨不得大年夜就約上你們一塊逃走。”
“我倒是沒有被催,未婚妻年紀還小,明年才能及笄。”
“滾!”眾人齊齊的給了對方一個白眼。
姚理靠在一顆桃樹下,旁邊放著一壺茶,看著幾位好友在那邊插科打諢。
“俊先,你呢?”容彥抬腳走過來,“念姨娘可曾催促你?”
“催了,我不聽她也無法。”姚理對此渾不在意。
他心里也知道謝瑯對他無意,即便再喜歡,這輩子想來也是沒有機會的。
可心儀的姑娘,哪里是那么容易遇到的,不意外的話,他最后只能將就著娶回一個女子。
不將就也無法。
春風送暖,萬物復蘇。
今年的天水鎮,似乎一下子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
最初是一個青年書生來這邊的一個村子探望外祖,遠遠的就看到一片含苞待放的淺黃色花苞,一時間頗為好奇,等走近后才發現,這居然是成片成片的油菜花田。
即便還未盛開,微風拂過那搖曳的姿態也足以讓他贊不絕口,想到日后那一大片的黃,競相綻放的時候,景色又會是何等的美妙。
通過外祖的口,得知油菜花籽成熟后可以煉油,而且還是縣令大人親自下來督促種植的,那書生還很好奇,沒想到油菜籽居然能榨油。
住了兩日返回縣里,將他的所見所聞告訴身邊的友人,這些人也都坐不住了,反正也不遠,紛紛駕著馬車過來賞景。
而寧思雨這邊,也接到了朝廷送來的番薯和土豆的種子,已經在縣衙門前貼了告示,讓老百姓都過來領取。
“官爺,這是何物?”老百姓看到那堆積成山的東西,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寧思雨將栽培的方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