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南希回答,克來爾自問自答:“因為你會參加大學秋季招生,你想逃離黑松鎮(zhèn),你想去大城市重新開始,你是害怕傷害杰洛特,還是害怕投入太多讓你對曾經的未來產生動搖。”
“親愛的,我最近在學校看了一場戲劇,女主角蝴蝶夫人說,‘所有的愛情都會消失,抓不住,攔不住,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握當下’。”
克來爾和西蒙斯離開,接下來他們負責把消息傳播出去,最好人盡皆知。
屋子里只剩下杰洛特和南希。
杰洛特覺得南希怪怪的。
怪可愛?
……
……
克來爾去了鎮(zhèn)警局找了老爹,告訴他,她的朋友找到了證據(jù)可以證明湯普森的清白。
如克來爾所料,古板的老爹根本不相信克來爾,連問都沒問一句,讓克來爾回家,不要再瞎摻和。
叛逆的女兒、古板的父親,理所當然地大吵了一場。
砰!
克來爾走出局長辦公室,大力摔門。
砰!
氣呼呼地離開警局。
克來爾嘴角立即上翹,事情進展得非常順利。
走出警局時,她看到接線員、文員,探長、探員要么在打電話,要么正要打電話。
小鎮(zhèn)生活很無聊的,瓜就那么一些,先到先吃。
鎮(zhèn)子那么小,且娛樂活動貴乏,消息傳遍童話鎮(zhèn),根本就是個把小時的事情。
克來爾回到三只小豬旅社。
開門的是杰洛特。
“搞定了?”
“當然!”克來爾拍著胸前兔子,兩只大白兔受到主人的鼓勵,激動地跳躍起來。
“這里可是童話鎮(zhèn),克來爾的地盤!”
“嗯吶嗯吶。”杰洛特敷衍的點頭,“那位西蒙斯呢?”
只有克來爾一個人進屋。
“他啊……”克來爾不爽道:“他根本不相信我們能抓到真兇。不,他覺得湯普森就是真兇……算了,不提他。”
克來爾將一個書包扔給南希。
“什么東西?”南希問。
“換洗衣物。”
“不需要。”
南希又沒打算在童話鎮(zhèn)過夜,畢竟離黑松鎮(zhèn)也沒多少車程。想到那個曾經的精英律師,如今逐漸變成邋遢酒鬼的父親,南希心底暗然,女兒夜不歸宿他也不會發(fā)現(xiàn)吧。
拉開書包拉鏈,南希微微臉紅,嗔怒瞪了克來爾一眼。
書包里確實是衣物,但卻是諸如黑絲、白絲、透明薄紗,還有些大人的玩具。
克來爾嬉皮笑臉,朝南希做了個手勢,“加油!”
南希:“滾!”
……
……
西蒙斯很生氣,之前兩人單獨相處——就在克來爾從警局出來的時候。他拉著女友,很嚴肅地質問,鬧夠了沒?偵探游戲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對的,西蒙斯不相信怪物的存在。
所謂怪物,要么是幻覺,要么是有人為了嘩眾取寵而編織的謊言。
這是人之常情,也沒錯。
畢竟人對世界的認知,是基于所見所聞。哪怕全新的事物直接呈現(xiàn)在眼前,人也會下意識地否認。
克來爾直視西蒙斯,片刻之后,眼神中流露出失望。
西蒙斯就像小時候不相信她的直覺、南希的共情的大人們。不信就算了,卻連求證一下的念頭都沒有,直接予于否認,并責怪。
克來爾并不懷疑自身時靈時不靈的能力,之所以沒有像從前那樣試圖證明,只是因為她長大了,懂得表面上附和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掩藏棱角,假裝和別人一樣。
克來爾不生氣,只是澹澹地對西蒙斯說,明白了,你先回旅社。
旅社,三只小豬旅社,這是鎮(zhèn)上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