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二妮?”涂慕真有些驚訝的看著門前的人,“你怎么來了?”
這姑娘,不是應該正和趙志恒那個偽君子糾纏不清嗎?
常二妮穿著一身舊衣,整個人臉色發白,像是剛大病了一場似的,神情也有些恍惚。
看見涂慕真出現,常二妮這才終于清醒了一點兒。
她頓了頓,咬著嘴唇問道:“前天晚上的事兒,是不是你故意算計的?”
“前天晚上?”涂慕真驚訝的道,“前晚發生什么事兒了?我前夜早早的就歇下了,連門都沒有出,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不知道常姑娘口中所說的,到底是哪件事兒呢?”
常二妮想過涂慕真可能會承認,也可能會否認。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涂慕真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假裝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話來!
“真真,你說什么呢?”常二妮震驚的道,“前天晚上,要不是你讓我去約趙秀才見面……”
“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嗎?那我讓你去死,你是不是也要去死?”涂慕真直接打斷了常二妮的話,“常姑娘,你有事兒就說事兒,別把什么事兒都往我身上扯。你有人證物證嗎?若是沒有,那可別怪我不念舊情,告你一個誣蔑之罪!”
常二妮啞口無言!
她本來就沒讀過書,也不擅口舌。
從前是涂慕真原身一心撲在趙志恒身上,對常二妮言聽計從,所以常二妮才能蠱惑得了涂慕真原身罷了。
可眼下,涂慕真已然換了個芯子,那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說,常二妮顯然都不可能再擺布得了涂慕真了。
甚至可以說,她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已經調換了個位置!
不等常二妮開口,涂慕真突然恍然大悟般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昨兒我聽我爹說,你前夜不小心,和趙秀才一塊兒掉進河里,還被附近的百姓給救起來了是吧?你剛剛想說的,該不會就是這件事情吧?”
常二妮眼神復雜的看著涂慕真。
前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其實到現在都還有些糊涂呢!
要說最清楚這件事情的人,那肯定非涂慕真莫屬啊!
可偏偏,涂慕真卻在此時裝起了傻。
她這到底什么意思啊?
正當常二妮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只胖貓從涂慕真身后繞了出來:
“喵喵~”
涂慕真低下頭,笑看了胖貓一眼。
等她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卻是主動讓到了一邊:“差點兒忘了,來者是客。常姑娘請進吧。”
常二妮頓時受寵若驚。
要說以前,她其實也沒少來涂家做客。
可自打最近涂慕真“性情大變”之后,她要么是被涂慕真拒之門外,要么就是在涂家待不了一刻鐘就被涂慕真給“趕”走,以至于她這次過來,其實早就在心里做好了涂慕真還是不會讓她進門的心理準備。
沒想到涂慕真這一次卻對她如此客氣。
這對常二妮來說,簡直就是個意外之喜啊!
常二妮幾乎是戰戰兢兢的走進了涂家的大門的。
涂慕真將大門關上,胖貓卻是從正房里主動積極的推了個小板凳滾出來,然后眼巴巴的看著涂慕真,還一個勁兒的搖尾巴。
常二妮在一旁都看糊涂了。
這到底是貓啊,還是狗啊?
涂慕真也被胖貓這樣子給逗笑了。
她好笑的道:“我是把你當狗使喚過兩回,可你也不必因此真的就去學了個狗樣吧?”
胖貓驟然間反應過來,頓時一臉激憤:“喵喵!”
它才沒有學狗呢!
它只是一個不小心,帶出了點兒狗樣罷了!
可這不還是一個意思嗎?
涂慕真只得強自忍著笑意,又將胖貓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