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那是你大侄女兒養的,我平時都沒管過。”涂福生笑呵呵的道,“今兒要不是這貓主動露了一手,我其實也不知道它還有這本事呢!”
涂慕真:……
霍文直:……
能不提“大侄女”這一茬了嗎?
“咳咳!”霍文直握手掩嘴,微微低著頭,有些尷尬的道,“涂、涂姑娘還挺會養貓的啊!哈哈,哈哈。”
涂福生與有榮焉的點頭道:“這倒是沒錯。你大侄女別的本事沒有,這養貓養得還挺好!”
涂慕真無語的看了她爹一眼。
她懷疑她爹這就是故意的。
涂福生卻是一直笑呵呵的看著霍文直,壓根兒就不往涂慕真那邊兒看上一眼。
估計是不敢。
霍文直更加尷尬了,臉色都隱隱開始泛綠了。
“涂、涂大哥。”霍文直硬著頭皮道,“關于那錦衣衛通緝犯的事兒,不知道涂姑娘可跟你提起過了沒有啊?”
涂福生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收了起來,轉而變得十分沉重。
看見他這個樣子,霍文直心里也不太好受。
父母為兒女之心嘛,他都懂。
“霍兄弟啊!”涂福生嘆氣道,“都怪你大侄女不懂事,惹出這么大的禍事來,如今還牽連了你,勞累你也得為她操心。”
涂慕真:……
要不是現在說的事兒與她有關,她簡直一刻也聽不下去了!
胖貓同情的看向了涂慕真。
霍文直:“……涂大哥,您這話說哪兒去了?你我兄弟相稱,涂姑娘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這怎么也跟牽連扯不上關系啊!再說了,這件事情,也是我們錦衣衛沒做好事兒,讓人犯給逃脫了。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涂姑娘,愿意以身犯險,配合我們錦衣衛行動,給我們一個抓住對方的機會呢!”
“這一碼歸一碼,不能攪和在一起說。”涂福生搖搖頭道,“你們錦衣衛的事兒啊,我們尋常百姓也管不著。可這丫頭自己惹出來的事兒,那卻是她自己的責任。要不然的話,那通緝犯為什么不報復別人,偏偏就要報復她呢?這還是她自己的問題嘛!”
“爹!”
涂慕真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出聲道:“我是受害者!你不去怪害人的,怎么反倒怪起我來了啊?”
“你要是每日里都乖乖的待在家里不出門,那害人的還能找上你嗎?”涂福生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涂慕真:……
每天都待在家里不出門的,那是木頭人還差不多!
再說了,這不還有一句老話: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嗎?
就算她真的天天待在家里,這禍事,也未必就能躲得了啊!
涂慕真本想懟一回親爹,可是看看還站在旁邊的霍文直,她又閉上了嘴。
算了,這在外人面前,還是給她爹留點兒面子得了。
霍文直卻是會錯了意,忙開口打圓場道:“涂大哥,這事兒真不能怪涂姑娘。這惡人干壞事兒,那都是隨心所欲的,毫無痕跡可言。對方會盯上涂姑娘,也只能說是湊巧罷了。”
聽了霍文直的話,涂福生的臉色不但沒有緩和,反而更黑了一分。
他沉聲道:“霍兄弟,你我相交不淺,你今兒就給我說句實話,關于你們那引蛇出洞的計劃,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霍文直頓了頓,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的道:
“涂大哥,你也是衙門中人,知道我們這一行的規矩。錦衣衛捉拿要犯,這其中細節是怎么布置的,別說是外人了,就是錦衣衛內部的人,也未必能有幾人知曉。此事事關重大,恕兄弟我,不能告訴涂大哥。”
面對霍文直這樣的回答,涂福生并不覺得意外。
他抬起了眼皮,兩只眼睛定定的看著霍文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