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副情況,魏越心里原本還有些擔心,怕涂慕真小小年紀不知輕重、善心大發(fā),真把面前這所有人的破事兒都給管了。
他甚至都已經(jīng)做好了自己出面趕人的準備了。
誰知道涂慕真剛剛對老婦人是一片和煦春風,可是面對這些蜂擁上前的人們,她卻是絲毫心軟的跡象都沒有!
“諸位。”涂慕真面色淺淡,卻帶著幾分讓人不敢輕易冒犯的威嚴道,“你們的損失,是誰造成的,你們就找誰去,跟我一個路人可扯不上關系。若是你們心有不忿,還可以去衙門找官差們主持公道。”
眾人面面相覷。
這小姑娘剛剛不挺好說話的嗎?
怎么這會兒又變得如此不近人情了?
有些人知機退去,還有些人憤憤不平:“你連那個老太婆的爛棗子都肯買下,我們也不求你賠我們多少錢了,你只要照市價把我們的東西也都買了,這事兒不就了結(jié)了嗎?我們的東西都沒怎么壞,而且你又不是掏不出這個錢!”
剛剛他們可都看見了,眼前這倆人,那可是拿了人兩張銀票的賠償!
雖然他們當時并沒有看到那兩張銀票上所寫的數(shù)字,但這一旦使出了銀票,那上邊兒的數(shù)字還能少得了嗎?
涂慕真眸光一冷:“我是掏得出這個錢,可我憑什么要掏給你們?”
“你這個小姑娘,怎么能這么說話呢?”有人在人群里嚷嚷道,“看你年紀輕輕的,心腸竟然如此歹毒……”
“要說什么就站出來堂堂正正的說,鬼鬼祟祟的裝神弄鬼,有什么意思?!”
魏越眼皮一抬,突然闖入人群,飛快的提著一個人的衣領重新走了出來。
被魏越拎著的那個人,是個年輕男子,看起來衣著簡單,家境應該比較普通。
不過他那一雙賊眉鼠眼的眼睛卻透著一股不安分,明顯不是什么好貨色。
“我什么都沒干,你放開我!”
那年輕男子突然被魏越給揪了出來,嚇得不輕,當即大喊大叫道,還拼命掙扎,一副恨不得能立馬從此地逃脫的模樣。
魏越剛剛跟袁立辛對峙的場面,附近的百姓們那都是親眼瞧見了的。
這小子能連那騎著高頭大馬的公子哥都敢硬懟,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跟人家更是沒法兒比的啊!
誰也沒想到,魏越竟然能在這么多人當中,如此精準的將那個背后說人壞話的小子給揪出來!
一瞬間,在場眾人全都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被魏越揪住的人,會是他們自己。
“你是什么都沒干,可你這張嘴不是挺能說的嗎?”魏越冷冷的道,“你倒是接著說啊!我也想聽聽看,你還能說出些什么顛倒是非的話來!”
涂慕真面無表情的看著此人。
不說她自身就耳力非凡,這不還有個幾欲成精的胖貓肥肥跟在她身邊嗎?
事實上,就算魏越?jīng)]有揪出此人,涂慕真已經(jīng)暗中確定了此人的身份和方位,隨時都能將對方給“請”出來!
“大人您誤會了,小的真的什么都沒說!”那人顯然也是個有心眼兒的,認清形勢的他立刻低頭認慫道,“剛剛那話,肯定是別人說的!小的就是路過這兒罷了,小的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說著,他就像條泥鰍似的,想要從魏越手底下給溜出去。
可惜魏越抓過的人沒有一千,那也得有八百了。
這人想這么輕易的就從魏越手底下溜出去,那怎么可能呢?
只見魏越手腕兒一翻,那人在他手底下暈暈乎乎的轉(zhuǎn)了幾圈之后,仍是被魏越緊緊的揪住了衣領,甚至連位置都沒有變過!
反倒是那人被自己轉(zhuǎn)暈了腦袋,差點兒沒直接給栽倒在地。
虧得是魏越手上力氣大,把他給抓緊了,倒是免了他摔得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