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早上,涂福生也還是遲遲沒有歸來。
涂慕真有些擔心她爹,就讓胖貓跑一趟衙門,看看情況。
胖貓剛一走,客房的門就被推開,霍文直的身影也顯露了出來。
他的臉色看起來已經比昨晚好了許多,想必是傷勢有所好轉。
“涂姑娘,怎么令尊還沒有回來嗎?”霍文直好奇的道。
他原本心里還納悶呢,昨天晚上涂慕真竟然那么輕易的就同意收留下他,而且還答應幫忙瞞著她爹。
結果他這后來悄悄探查了一下氣息才發現,原來涂福生昨天晚上根本就不在家!
倒是讓他白擔心了半晚上。
“城里出了點事兒,我爹昨天晚上緊急趕過去調查處理了。”
涂慕真把除夕夜縣城里出了命案的事兒,告訴了霍文直。
霍文直:……
他一直以為像南溪縣這種小地方,有個還算清正嚴明的縣令在,應該還是挺太平的。
就算偶爾有些小亂子發生,應該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很容易就能解決掉。
誰知道他這剛一來,竟然就有命案發生?
而且還是在除夕夜!
霍文直很快回過神來,安慰的道:“令尊武藝超絕,心思縝密。一件小小命案而已,想必是難不住令尊的。”
涂慕真的臉色有些古怪:“心思縝密?霍大人你確定你這是在夸我爹?”
她跟她爹相處這么久了,她就沒看出她爹有哪兒是能跟“心思縝密”這幾個字扯上關系的!
霍文直臉色一僵:“……這是自然!”
天知道,他不過是習慣性的客套兩句而已,涂慕真怎么還較起真來了?
涂慕真一看霍文直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說的并不是真心話。
她心里一樂,笑道:“霍大人,早膳已經準備好了,你要吃點兒嗎?”
“咳咳。”霍文直不太自在的道,“我自己來就行,不勞涂姑娘動手了。”
既然霍文直這么說了,涂慕真也就當真沒有管他。
霍文直熟門熟路的進了廚房,很快就端了一盤子早餐出來,吃得不亦樂乎。
涂慕真看著他這個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霍大人,你什么時候回京城去啊?”
“暫時不回。”霍文直頭也不抬的道,“等有人來接我再說。”
涂慕真:???
難道這回京路上會很危險,所以就算身手不凡的霍文直,也不敢一個人貿然上路?!
涂慕真心中雖然疑問重重,但她總覺得自己要是繼續追問下去的話,怕不是會把自己也給拉進一個什么萬年大坑里。
于是她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吃過早膳,霍文直自己收拾干凈了碗筷,就回房待著去了。
涂慕真原本剛剛還覺得霍文直這不像是要保密行蹤的樣子,待看到他現在這么自覺,她這才終于有了點兒家里秘密收留了位客人的感覺。
不一會兒的功夫,胖貓就回來了。
它還替涂慕真帶回了一封信。
“咦,竟然是謝姝靜寫給我的?”涂慕真有些驚訝,打開了信封。
謝姝靜的信寫得很簡單,不過卻很長,主要是把她抵達京城后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謝姝靜在信里說,如今她已經順利入住了她舅舅家,她舅舅舅媽對她都極好,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讓涂慕真不必擔憂。
涂慕真:……
她擔憂個鬼啊!
謝姝靜還說了,她爹也幾次派人來想接她回去,不過她舅舅都沒有讓她出面,直接就把謝老爺的人給罵回去了。
至于謝老爺派人送去的一件件禮品,她舅舅倒是一件不漏的全都給收了下來。
照她舅舅的話來說,謝家現在之所有會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