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折辱你了?誰又詛咒你們宣平伯府了?”
向靜芙又不傻,當然不可能承認宣平伯夫人的指控,“我不過是見宣平伯夫人你言語有失,好心提醒一下罷了。宣平伯夫人不領情也就罷了,怎么還能倒打一耙冤枉于我呢?你是伯夫人,我也是御史夫人!大不了,你我就進宮求見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主持公道好了!”
宣平伯夫人頓時語噎。
論品階的話,在大魏朝,伯夫人是從二品誥命。
而向靜芙的誥命,是甘御史為她請封的,跟著甘御史的品階走,如今是正三品誥命。
向靜芙的誥命就要比宣平伯夫人第一等。
可自古以來,同等品階之下,文官的位置,向來要比武官和勛貴之家更高一些。
這種差別,落在他們的夫人身上,那自然也是一樣的。
尤其向靜芙的夫君還是御史大夫,干的就是彈劾同事的事兒,這就更加讓人不然胡亂招惹了。
真要進攻去求見皇后娘娘的話,宣平伯夫人還真沒把握,皇后娘娘會在她這一邊。
“哼!”
宣平伯夫人冷哼道,“今日是衛(wèi)國公府辦春宴的大喜日子,看在衛(wèi)國公府的面子上,我不與你計較!”
話音一落,宣平伯夫人轉身便走,腳步看起來還有幾分倉促慌亂,像是生怕自己會被向靜芙出聲留住一般。
向靜芙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卻是沒有開口。
周圍的人也都松了口氣,笑著上前來和向靜芙打招呼。
向靜芙也就順勢介紹了涂慕真與這些官夫人認識。
涂慕真乖巧的挨個兒行禮,然后就收了一輪的見面禮。
這些見面禮大多都是精致貴重的首飾,涂慕真本不敢收,向靜芙卻是笑著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收下。
涂慕真無法,只得收下見面禮,又向諸位夫人致謝。
她心里卻是想著:沒想到她跟向姑姑出一趟門,竟然還能發(fā)筆小財!
不,這些東西還真不是什么小財,簡直就是大財啊!
不過,涂慕真也注意到,這些主動前來與向靜芙打招呼的官家夫人,幾乎都是文官一派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本身就是天然的盟友。
而這些文官家的夫人們,帶女兒前來赴宴的也并不多。其中一部分還是年紀偏小的小姑娘,根本就還沒到說親的年紀呢。
“諸位夫人,請隨奴婢來。”
衛(wèi)國公府的丫鬟們前來為賓客們引路,引著大家相繼往里邊兒花園里走去。
沒了外人在身邊,向靜芙這才小聲的對涂慕真道:“今天給你見面禮的夫人還多著呢,你別怕,大大方方的收下就是了。
真真你是不知道,從前我們每次出來參加宴會,見著別人家的小姑娘,我也都是要送見面禮出去的。
這么些年來,光是送這見面禮,我都不知道送出去多少金銀首飾了。
早些年的時候我就在想,我怎么就沒能生個女兒,好歹將我這些年送出去的見面禮多少收回來一些啊!
現(xiàn)在好了,你來了,姑姑總算是不用像從前那樣只出不進了!”
向靜芙的語氣中,明顯透著幾分得意。
涂慕真亦是哭笑不得。
果然是京城居,大不易啊!
光是這每年的人情往來,那都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姑姑,那位宣平伯夫人,為什么一見到我們就口出惡言啊?”涂慕真小聲問道。
向靜芙嗤笑一聲:“還不是因為你姑父去年的時候參了宣平伯一本,皇上降罪,罰了宣平伯一年的俸祿,讓宣平伯大丟顏面,那宣平伯一家就把我們家給恨上了唄!”
原來如此!
涂慕真若有所思。
能被甘御史一參即中,看來這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