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
涂福生心里一動,面上卻是毫不客氣的在石滔的后腦勺上拍了一下。
他罵罵咧咧的道:“你這臭小子,你想拷問什么啊?人家是生人怎么了?生人就犯法了嗎?咱們是捕快,不是土匪!哪有人家沒犯事就莫名其妙把人追回來拷問的?你小子這想法很危險啊!”
石滔被打得抱著腦袋就躲到了一邊兒,委屈的道:“我不過是隨口那么一提嘛……頭兒你要是不答應就算了。”
“我要是真答應了,那就是跟著你一塊兒犯錯誤了!”
涂福生沒好氣兒的道,“你小子知道盯著生人是好事兒,不過也不能亂來。想當好一個捕快啊,你還有的是東西要學呢!”
“是是是。”
石滔連連點頭,討好的道,“我這不就是正在跟著頭兒您好好學嗎?”
“這還差不多!”
涂福生哼了一聲。
石滔不敢再提生人的事兒,小心翼翼的問道:“頭兒,涂……您閨女最近有沒有寫信回來啊?她這次出門兒訪親也有一段時間了吧?她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南溪縣啊?”
“你小子打聽這么多干什么?”
涂福生斜了他一眼。
“我這不是看頭兒您最近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關心您嘛!”石滔訕訕的道。
涂福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石小子,你可沒從前那么老實了啊!老子教你的那些心眼子,是讓你對付外人、對付犯人的,不是讓你拿來用在老子身上的!”
石滔被嚇得渾身一顫,忙道:“頭兒您誤會了,我怎么敢對您用心眼兒呢?我絕對不是這種人!”
“不是就好。”
涂福生哼哼兩聲,“我閨女的事兒,我自己知道管。你一個毛頭小子,少替我操這些心!”
“哦……”
石滔心虛的摸了摸腦袋,一個字也不敢多說,生怕觸了涂福生的霉頭。
而涂福生也懶得和他多說,揮揮手就把他給打發了。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涂家小院兒里突然就跳進了幾個黑衣人。
讓人意外的是,涂福生竟然沒有躺在屋里睡覺,而是大刀闊馬的坐在自家正房門口,仿佛對這些人的到來早就有所預料一般!
黑衣人們顯然沒想到涂福生竟然早有準備,頓時心生警惕,互相依靠著站在了一起,手持大刀,眼神凌厲的看著涂福生。
“涂清風!”
其中一個領頭的黑衣人沉聲道,“你銷聲匿跡多年,我們本以為你早就已經死了,沒想到你竟然不但好好的活著,竟然還混到了衙門里面,做了衙門的走狗!當年威風赫赫的清風大俠,如今卻自甘墮落,你也不怕墜了你在江湖中的名頭?!”
若是涂慕真還在家的話,定會被此人的話大大的震撼住!
她知道她這個爹身上的秘密很多,但她從未想過,原來就連她爹的名字,竟然也是假的!
“我涂某人的名聲,還用不著你們這些陰溝里的老鼠替我操心!”
涂福生面無表情的道,“你們應該都是百鬼山的余孽吧?當年我在百鬼山上殺了個七進七出,手中大刀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惡鬼的鮮血!沒想到當年的百鬼山竟然還有人僥幸逃脫。你們不好好躲起來茍延殘喘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到我面前來晃悠,真當我涂某人的刀已經砍不動人了嗎?!”
百鬼山,是漠北一帶曾經赫赫有名的山賊窩子。
漠北本就常年戰亂,生活在漠北的百姓們幾乎是日日深陷于水深火熱之中,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可偏偏漠北還有不少山賊趁亂而起,禍害當地百姓,簡直比那些草原上的韃子還要罪惡多端!
涂福生年輕時行俠仗義,仗劍走天下,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他游歷漠北之時。聽說了百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