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應(yīng)該是要有麻煩了。”北原重新走回到了古典歷史的教研室,對著下川說道。
“什么麻煩?”下川聽著這突如起來的預(yù)警,不由得挺直了身子。方才,他還正沉浸在庭審順利的喜悅之中,忽然一下這情緒就被打斷。
“怎么了,北原?”在旁邊的宮川也站了起來,忍不住問道,“剛才看你出去了一趟,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北原站在茶幾旁邊,說道,“方才,我看了這一整層樓的教研室。基本上每間辦公室的修士生、博士生都在。偏偏只有下川老師的教研室學生不在工位上。這說明,今天上午學院的那個會,只叫了下川老師你的學生。”
聽到這句話,下川的眼睛陡然睜大了幾分,“不會……不會吧……學院方面……竟然……竟然只叫了我的學生。”
“還記得廣瀨,或者其他學生有跟你說過,今天上午學院找他們是要做什么嗎?”北原立刻追問道。
下川拿出手機,立刻翻起了le的信息,“我記得上午我還問了一個學生。他是說學院方面有一些行政的事務(wù)要交代而已。就是學生臨近期末或畢業(yè),有哪一些注意事項,囑咐學生不能忘記。”
“肯定有詐。”北原說道,“如果是這種一般性的行政事務(wù)要交代的話,那更加會通知整個學院的院生來參加,不可能只單單同時一個教研室的學生。”
宮川在一旁似乎也嗅到了某種隱隱的危機感,在思索片刻之后,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臉色也是陡然一變,“會不會學院又要對下川老師的學生動手?之前,古典歷史教研室的修士生、博士生論文的期中考核,不是集體被評為不合格嗎?”
就在這時,宮川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立刻從包里掏出了手機。
屏幕上閃動的頭像是一只橘紅色的小貓。
這正是廣瀨的le頭像。
點開信息,卻見得兩行文字。
——“我正在趕回教研室的路上。出事了,學院要對我們動手了。”
隔著屏幕都能感到發(fā)信者的十萬火急之感。
“廣瀨剛剛發(fā)信息對我說,學院要找他們麻煩了!”宮川見到這條信息,眉頭抖動了幾分,馬上揮舞著手機,通知著教研室內(nèi)的眾人。
北原雙手交握,輕輕地托著下巴,思索起來。
看來還真的是不妙啊。
之前只是把目標放在了廣瀨身上,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想一鍋端了。
這個藤村,看來還真的不讓人省心。
然而,從另一方面來講,這也側(cè)面說明了第一次庭審,的的確確踩痛了對方的尾巴。
“但是……但是,把目標對準整個教研室的學生,這……這簡直太不公正了。”下川已經(jīng)有些懵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學院的打擊報復(fù),居然會到達這種程度。
雖然,此前修士生、博士生的論文年中考核被評為不合格。
但那在某種程度上只是一種警告。
不少學生在事后都獲得了補救的機會,可以進行再一次考核。
眼下……眼下,難道真的會動真格?
下川忍不住在接著開口道:“學院應(yīng)該不會真正追究這些學生。如果把這個教研室的學生都當作打擊的對象,是會引起學生騷動的。可能……可能,就是再一次恐嚇。”
北原沉默了一片刻后道,“的確。下川老師說的并沒有錯。也許,學院方面只是故技重施,想重新再來一次恐嚇,朝我們施壓而已。”
“但是,下川老師,你必須要考慮到一點。”北原看著面前這位準教授,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考慮到哪一點。”下川立刻問道。
“狗急也會跳墻。”北原淡淡地說道,“的確,也許學院的目的就是想再嚇嚇我們。但是,有關(guān)的程序一旦啟動之后,就會存在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