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然侵占。無論被告律師再如何巧舌如黃,也改變不了這個現實。”
“公訴人顯然混淆了兩種不同的概念。違反財務管理制度,與構成貪污罪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問題。”北原上前一步,道,“違反了財務管理制度的行為,并不必然就會構成貪污罪。縱然森本有私設‘小金庫’的行為,但如果賬戶內的錢款沒有被用于個人的消費享樂,絕大部分資金仍然用于單位的開支所需,就不能認定其構成貪污。”
千賀子再度駁斥道,“違反了國有資產的財務管理制度,就已經表明其行為具有非法性,而排除了國家對于公共資金的監督使用,則已是一種占有。兩者結合起來,便已經構成了貪污罪所要求的非法占有目的要件。”
“非法占有目的之中,排除意思與利用意思,兩個要件缺一不可。”北原迅速反擊道,“僅僅只是將公共資金排除于國家的監督使用下,只是滿足了排除意思的需求,但是卻缺乏利用意思的存在。無法據此得出森本的行為已經構成了貪污罪!”
法庭之上,女公訴人與辯護律師,唇槍舌戰,你來往我。
在一句又一句的交鋒之中,似有兵戈撞擊的巨大震響。
旁聽席上的大學高層們都捏了一把汗,每一次檢察官和辯護律師的交鋒,都讓他們心情變得如同勐烈搖晃的天平一樣,提心吊膽。
在不斷地交鋒中,千賀子已經覺得心神有些疲乏了,她認為對面的律師沒有什么新的辯護意見了。翻來覆去,無非就是說森本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這位女公訴人決意進行最后一擊,開口道:“非法占有目的存在與否,絕不是由辯護律師空口說了算的,必須要同森本的客觀行為相應對。如果連將公共資金用于投機房產這種事情都能容忍,都不屬于貪污,那我國大學機構的學術精神,還何能以自持!
!”
北原聽到千賀子的話語,只是冷笑了一聲,“倘若,我當事人森本即使真的構成了犯罪,其所構成的也不應當是貪污罪。整件加速管外借的事情,都是研究所為了掩蓋海外合同違約而自導自演的一起荒唐事件。研究所將自己的加速管出口銷售,并將款項進行私分。該項情事所構成的是私分國有資產罪,而非貪污!”
“依據刑法規定,公共機構違反國家規定,以單位名義將國有資產集體私分給個人的,對直接負責的主管人員追究刑事責任。在本桉之中,如果加速管外借一事構成犯罪,檢察廳所應當追究的是聯合研究所、京都大學工學部相關課題組的主管人員刑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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