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是最好的,我和你在一起感到快樂,這樣就夠了!”
譚云雷感激的握住了她的手,“我懂了,不論我是譚瘋子,還是譚老師,不論我是去美國,還是窩在那個村里的豆腐坊,在你的心里,我都是老譚?這樣就夠了,我這輩子,只想做你一個人的……老譚!”
輕輕的擁著她,“走,我陪你去見家人!既然你不在乎我是誰,那我又何必在乎呢?我這就去對你父親說:也許我在別人眼里一無是處,可我想娶你的女兒。我要給她一個幸福的家?!?
“嗯!”黃韓幸福的回握著他的手,“走!你去跟我爹說?!?
這個時候了,也不講什么女孩的深沉和羞澀了。
她只想著自己這么多年的等待終于成真了,她只盼著愛人能夠永永遠遠地在身邊。
兩個人一起進了黃家的大門。
黃韓拔著清亮的嗓音,“爹,媽,我們回來了。”
我們?
對!
譚云雷的趕過來,就是最無聲的體貼和溫柔,對于一個離家出走的女孩子來講,還有什么比陪著她回娘家,更幸福體面的事情呢?
黃世禮聽到響動,小跑著從屋里迎出來,一見到女兒開心而快樂的笑臉,再看他身邊高大的男人,和兩個人緊握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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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村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抿著嘴笑了,也不埋怨女兒過去這些日子的出走了,高興的把所有不愉快都忘了,“艾瑪,你們回家怎么不提前說一聲?二韓媽,快點兒,燉酸菜,包餃子,咱姑娘回來了?!?
譚云雷還沒進屋了,就先給老丈人鞠了個躬,“村長,我是來求婚的,我要娶二韓!我現(xiàn)在還不敢承諾別的,只有一句話可說: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二韓的日子,就不會比任何女人差。”
“哎!哎!”
黃世禮覺得眼眶有點發(fā)熱,走上去拉住了他們的手……三個人一起進了屋。
黃韓麻利的幫著母親張羅著晚飯。
黃世禮拉著譚云雷,坐在炕沿上,喝著小酒,聊著天兒。
黃家的院子飄蕩著濃濃的酸菜香。
今晚……
每個人都在幸福著。
~~**~~
與此同時……
美國代表團的團長周大衛(wèi),正在和省里的文藝廳廳長趙長貴,商談組織京劇團去美國宣傳國粹之行。
趙長貴的答復是,“我們組織上已經(jīng)開會研究過了,初步的意見是:為了促進兩國民間的友好往來和文化交流,宣傳國粹的演出,勢在必行!我們會拉出一個最精良的班子,上演出最傳統(tǒng)的劇目,一定會把這次演出辦成功。”
周大衛(wèi)不忘了提醒,“我希望這次的演出,譚云雷必須參加。”
“那當然!我們已經(jīng)在考慮讓他回去正式工作了!”
“……”
演出的事情基本上就這樣敲定了。
雙方又談了談演出的時間和地點,以及各項簽證的細節(jié)……
待到一切結束以后。
趙長貴熱情的把周大衛(wèi)送出了門,“周先生,我聽說你還要去公安局,了解一下你失落親人的行蹤?那就讓我的秘書送你?也讓他幫你聯(lián)系一下那邊的同志。”
周大衛(wèi)也沒客氣,“那好吧!麻煩你了?!?
坐著趙長貴的小轎車,直接就到了公安局。
可巧了。
負責接待他們的正是吳志遠。
吳志遠坐在辦公桌后,認真的拿著紙筆記錄著,“周大衛(wèi)同志,你能把你失落親人的具體信息,簡單描述一下嗎?”
“是這樣的!”周大衛(wèi)侃侃而談,“1958年的時候,我姑姑因為某些歷史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