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這丫頭怎么還沒有回來啊?”
許志澤調了個臺,打著哈欠說道。
平時即便有上競賽課,許珂也是在九點左右到家。
但此時已經九點半了,她還是沒有回來,許志澤不由有一些擔心。
“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吧!”曲憶秋笑著說道,“我們這邊治安很好,而且是在鬧市區,你不用瞎擔心。”
“能不擔心么,我的寶貝女兒這么漂亮!”許志澤一臉驕傲地說道。
對于自己的兩個漂亮女兒,許志澤平時嘴上不夸,但內心是極為自豪的。
如果不是許珂和許璃年紀尚小,估計說親的媒人都會把門檻踏破。
即便是現在,也有不少熟人鄰居旁敲側擊,向他介紹自己的子侄后輩。
“哼哼,家里就我最丑了是吧?”曲憶秋似笑非笑地說道。
許志澤有些無奈,有時候女人就是這樣,連自己親生女兒的醋都吃。
不過許志澤就是吃這一套,趕緊服軟道:“哪能啊,我們女兒主要是遺傳了你的基因,能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算你識相!”曲憶秋白了許志澤一眼,笑罵道:“過來,背我去窗口看看!”
那一瞬間的小傲嬌姿態出現在她這個三十八歲的婦人身上居然沒有半點違和……
如果江航見到這個場景,肯定就能明白許珂的傲嬌是像誰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曲憶秋當然沒有受傷,但她就是想讓許志澤為自己做點事情,讓他疼著自己。
當然,如果女兒在家,她是不會有這種姿態的,畢竟要保持一個母親的威嚴。
別看許志澤在公司大小也是個領導,但是在家里該聽老婆的還是要聽老婆的。
他不在乎別人說他怕老婆,也不在乎別人說他妻管嚴,他們那里會懂他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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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懂的那些艱苦的歲月是如何度過來的,那時風華絕貌的一個女人苦苦守著自己,陪著自己。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許志澤記住了那段歲月,記住了那段不離不棄的陪伴,所以他愿意讓著她,疼著她一輩子。
不過愿意歸愿意,這已經四十出頭的身體比不上年輕時候,背著曲憶秋走到窗口就已經氣喘得不行。
正打算把妻子放下,卻聽見她拍打著自己的手臂急聲說道:“老許,老許,你快看,那是不是咱們女兒?”
“啥?”許志澤給她急切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定睛看去,也不由愣住了。
樓下的那一對牽手的男女,是許珂和江航?
他們是在約會?
許志澤忽然有種自己珍藏的寶貝被偷走的感覺,甚至想要出聲喊叫。
但被眼疾手快的曲憶秋給攔住了。
“你干什么呀!”曲憶秋警惕地看著許志澤說道。
“我……”許志澤臉色有些難看,半晌之后才哼聲說道,“我叫江航上來坐坐!”
“有你什么事啊!”曲憶秋翻了個白眼說道,“年輕人談個戀愛怎么了?”
“但他們還小啊!”許志澤痛心疾首地說道。
“小才叫談戀愛,如果大了那就叫談對象!”曲憶秋哼聲說道!
許志澤:“……”
樓下。
“我快到家了,你快放手。”許珂瞪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忐忑。
她總擔心自己的爸爸媽媽會躲在窗簾后偷看。
根據墨菲定律,越不想它發生的事情,它就越會發生。
許珂并不知道,自己和男孩牽手的舉動老早就進入父母眼底。
“我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