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怔,隨即心臟勐然一跳——要回甌市了?
徐秀蘭摸了摸安然的腦袋,笑著調侃道:“咋了,高興傻了呀?”
她其實一直知道安然和江航的事情。
關于他們兩人的事情,徐秀蘭從來就不干涉。
因為她很清楚年少時期的感情是多么純真美好。
那種青澀、那種甜美,甚至是遺憾都是值得一生回憶的。
只要兩人不出格,她還是很期待自己女兒能夠有一個美好的懵懂的初戀。
對于江航這個男孩, 徐秀蘭的印象也是挺好的。
只是這么長時間沒有見到,長啥樣多少有點模煳了,只記得這男孩還是很帥氣的。
回頭有機會,讓安然帶他來家里做客!
看到媽媽臉上那帶著深意的笑容,安然臉頰一紅,嬌聲說道:“老媽!”
“知道你面皮薄,不笑話你!”徐秀蘭笑著摸了摸安然的腦袋說道, “回去休息吧,做個好夢!”
安然點了點頭,剛想離開,忽然開口問道:“爸,大概什么時候去甌市?”
安建武笑著說道:“任命已經下來了,我們這周六過去,下周一我入職!”
“哦哦,爸爸媽媽晚安!”安然說了一句,腳步輕盈地回到了房間。
看著安然離開的背影,安建武瞥了徐秀蘭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然然還和那小子有聯系?”
“你說呢!”徐秀蘭笑著說道,“你沒見她一天到晚聽那男孩的歌曲么!”
安建武輕哼了一聲說道:“不務正業,這樣的男孩你放心安然和對方往來呀?”
徐秀蘭翻了個白眼說道:“天天像你一樣為gj大事忙得暈頭轉向才算是大事?。?
人家一首歌掙的錢就頂你十年工資了,有哪個年輕人能有這本事??!”
“那也是不務正業!”安建武甕聲說道,“反正你注意著點,我擔心然然會陷進去!”
“就知道你吃醋了!”徐秀蘭忍不住捂嘴笑道,“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況且那男孩真的很不錯, 如果他們真的合得來,沒準以后……”
“什么以后, 現在才高中生!”安建武打斷了徐秀蘭的話說道,“以后還遠得很呢!”
徐秀蘭看了安建武一眼,輕笑著說道:“哪里遠了,下半年高三,再過四年大學畢業,到時候就談婚論嫁了!”
安建武哪里不知道徐秀蘭在調侃自己,輕哼了一聲回房間去了。
徐秀蘭溫婉一笑,上前挽住了安建武的手臂。
“好啦,知道你關心女兒啦,那這樣,以后我們女兒不要嫁人,永遠陪著我們好不好?”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擔心女兒太小會被騙……”
“嗯嗯,你說得都對……”
……
回到了房間,安然歡呼了一聲,飛撲到床上,在床上滾來滾去!
“啊啊啊啊啊??!要回甌市了,我要回甌市了!”
“終于可以再次見到航哥了, 好開心啊啊啊!”
一想到這里, 安然的臉頰通紅, 心臟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著,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
剛拿起手機準備打給江航,安然忽然就愣住了。
現在都已經十點了,航哥會不會睡了呀。
聽到這個消息,航哥是不是和自己一樣高興啊。
在今晚之前,她是萬分期待能夠再次回到甌市見到江航。
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她竟然有點患得患失,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一直到凌晨三點多,安然才迷迷煳煳睡著。
等第二天徐秀蘭叫安然起床的時候,她竟然破天荒的賴了一會兒床。
來到學校迷迷煳煳上了兩節課之后,趁著早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