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師門主只想擺攤第二百八十九章 走,看看去
田路的臉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色。
女兒現(xiàn)在正住在情郎的家中?
真是豈有此理!
“滿口胡言!你這樣敗壞我女兒閨譽該當(dāng)何罪!”他怒指著江楚說道。
江楚無奈,“這怎么能怪我呢,滿大街找女兒的不是你嗎,我告訴你她的所在你怎么又不樂意了?再說情郎又不是我給她找的,那是她自己樂意的。”
她覺得這個田路雖然身為父親是挺合格的,但這件事他卻是有些過分敏感了,女兒不見了固然會著急,可是齊隊長都說會讓人幫他在城中找了,他還這樣不識好歹的步步緊逼,未免有些不太理智。
如果田蕊失蹤一事真的跟城衛(wèi)軍有關(guān),那他這樣直接當(dāng)面對抗一點好處都沒有,自己也會陷進(jìn)去,不如私下找到足夠的證據(jù)試試看。
如果無關(guān),那不如相信城衛(wèi)軍,他們肯定會去努力找人的。
“田木匠,田蕊平時跟什么男人關(guān)系比較親近?”齊隊長出聲道。
“除了我,她跟哪個男人也不親近!”田路吼道。
眾人看他的目光不由古怪。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不對味呢?
田路看到別人的詭異目光連忙解釋,“我是說,我們父女倆相依為命,她平日里除了在鋪子做生意就會歸家,生活規(guī)律的很,不可能跟別的男人親近的。”
不信就沒辦法了。
江楚聳聳肩,準(zhǔn)備上車離開了。
隨手卜一卦可以,再讓她卜第二卦就算了,她今天卜的太多了有點累。
反正已經(jīng)確定田蕊沒有生命危險了,那也就不需要著急了。
“賣木梳的田姑娘?她不是跟后街那個金家的小子相好著嗎?”
人群里突然有人說道。
這道聲音頓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扭頭一看,就見有個穿紅衣服的大娘一邊剝著花生一邊說道。
江楚一愣,然后就有些忍俊不禁了。
果然,大娘還是厲害啊,這城里的事都瞞不過大娘們的耳目。
田路則是沒好氣說:“瞎胡說什么,什么金家的小子!”
“叫金什么來著……金安志還是金志安,就是那個丹鋪里的伙計。”大娘翻了個白眼,“誰瞎說了,我上個月還親眼看見的,他們兩個經(jīng)常在生意不忙的時候偷偷見面的,你不信的話去那蔣記丹鋪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金志安?就是那個二道販子金家?”
“哦我知道了,金家最不成器的就是他了,沒想到田蕊竟然跟金志安好了。”
人群里開始議論起來。
這些吃瓜最積極的人都是吃瓜常客,吃過的瓜可不止這一樁,總有人是聽說點什么的。
現(xiàn)在有了大娘提醒,大家就把二者給聯(lián)系起來了,還補充了不少細(xì)節(jié)。
“也是,那木梳鋪后面就是蔣記丹鋪,離這么近,你來我往的可不就是認(rèn)識了嗎!”
“難怪田木匠不知道女兒的事,合著她是在鋪子的時候偷偷搞上的啊。”
“笑死了,這么說來那田蕊現(xiàn)在就是在金家了?”
“金家大房可是有武者的,田蕊這也算是高攀了啊!”
……
路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硬生生讓江楚把瓜給吃明白了。
金家做的就是倒賣的生意,但是比較黑心,加價比較猛,所以說在城內(nèi)的名聲有點不太好。
金家大房有個庶出的公子有修武的天分,好像是在哪個門派拜師著,雖然他還沒有“得道”,但金家儼然有了點要“升天”的架勢,做事相當(dāng)?shù)母哒{(diào)。
對于普通人來說就是這樣,只要家里有一個非凡者出現(xiàn)那就代表著咸魚翻身,就相當(dāng)于普通人突然暴富的那個心態(tài),很少有人能夠保持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