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騎兵們走近,眾人才赫然看清,領頭的人竟然是當今永恒公會的會長,人未離。
后面跟著的,還有夜未央、雪未融、茶未涼、樂未殤、月未明、煙未散、塵未盡、顏未冷、淚未消……
霎時間,整個永恒公會的主力都來了。
本來有一股來自于朝歌的壓倒性氣勢,正如烏云一般蓋在眾人頭上。而隨著永恒主力們一到,這股氣勢又瞬間煙消云散了。
無數(shù)人暗暗松了口氣。
果然,放眼國服,也只有永恒能夠與朝歌一較長短了。
兩個超級公會的碰面,氣氛也比想象中的更沉重一些,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一場大戰(zhàn)突然爆發(fā)。
所以,一直以來,花錦明都很不喜歡摻和永恒與朝歌之間的沖突。正如那句話所說,巨獸相爭,擂臺先死,在強大起來之前,炮灰就要有炮灰的覺悟。
永恒大軍的出現(xiàn),引起了朝歌人的警視。宋齊梁陳更是一眼就抓住了人群中的人未離。
這兩年,兩人一直明爭暗斗,卻又保持著聯(lián)系。關系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人未離一上來,就向著朝歌的人寒暄,“好久不見,諸位。”
“喲!都在呢!”夜未央下了馬,更是熱情地跑去跟秦漢新幾人打起了招呼,還要碰一碰拳頭什么的。
兜了一圈后,夜未央又呀的一聲,停在了宋齊梁陳面前?!袄纤文銊e耷拉著臉啊。笑一笑嘛。”
“我不想理你?!彼锡R梁陳撇開了他,有些生氣似的跟永恒的諸位說:“有時間……多關照關照空巢老人。脾氣太臭了。”
說完,他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宋齊梁陳一走,朝歌的人便陸陸續(xù)續(xù)散了。
臨走前,秦漢新還戀戀不舍地跟夜未央說:“回見啊,兄弟,明天出來整兩杯哈?!?
夜未央回笑道:“沒問題。”
盛世隋心一聽,立馬踹了秦漢新一腳?!白吡四?。整天出去跟人喝酒,怎么不喝死你呢?!?
一回頭,看到唐宋元明清獨自一人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盛世隋心又急到:“會長,你看看唐宋哥,他又一個人走了。”
“沒事,讓他一個人靜靜吧。”宋齊梁陳看著唐宋元明清的背影,忍住了,沒嘆出那口氣來。
夜未央著急到:“哎,唐宋,你得多跟兄弟們交流交流啊,別老一個人悶著啊。妖刀大哥退役了,我心里也難受。但這都快兩年了,你得接受現(xiàn)實啊?!?
唐宋元明清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走了。
雪未融樂道:“我可記得,妖刀大哥退役那天,就數(shù)某人笑得最開心,還開了瓶羅曼康帝。”
夜未央賣力地看向月亮,說:“我那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悲傷,借酒消愁。”
……
一旁的馬清香一看人散了,又懵了。
虧她還一直在那下咒,嘴里默默有詞地念著,“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念了不知幾十遍,最后還是大失所望?!鞍?!怎么不打了?”
花錦明也納悶地看著她,“為什么要打起來?只要不是鬧得很僵,職業(yè)的和職業(yè)的,很少在賽場以外的地方打起來。這是職業(yè)素養(yǎng)?!?
云容容指著一個孤獨的背影,饒有興致地昂頭看向花錦明?!八趺戳??”
“你說唐宋元明清???”花錦明嘆息道:“當年妖刀退役,他的狀態(tài)就出現(xiàn)了嚴重下滑,結果在第3屆黃金聯(lián)賽的時候,和宋齊梁陳他們一起倒在了32強,創(chuàng)造了朝歌歷史最低成績。他失誤最大,被網暴之后就退役了?!?
云容容頓時也覺得很可惜?!八砸荒甓嗔耍€沒有走出來?”
“是啊?!庇嗨颤c著頭,道:“怎么想也想不到,曾代表世界最高水平,還拿過全球總冠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