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位地位堪比道祖,甚至被道祖成為座上賓的大能要住在玄道門的消息不脛而走,傳遍整個門派。
以應天機為首,帶著大長老無機,二長老太玄,四長老敬元,還有柳俊義等人,一齊來到了景秀峰。
除卻三長老正在閉關煉丹,玄道門的高層聚在一起,要親力親為的在景秀峰楚朝飛的木屋附近為那位大能造個屋子。
就連滿齊昧都得到了消息,但這位癡迷陣道的大宗師來了景秀峰,也只是在一旁遠遠看著,絲毫不敢上去求見。
于是乎,包括滿齊昧在內,一群玄道門高層聚在一起,商量著如何建好這個屋子。
不能比楚朝飛住的木屋好,但也不能太過隨意。
就在屋外苦思冥想的時候,屋內,楚朝飛則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雖說他有道祖的記憶,但也是大部分缺失,且自己修行的乃是無人修行絲毫沒有經驗可談的煉體法門,所以記憶里的那些修行經驗,大半都派不上用場。
現在,自己身旁多了一位慶知山,那情況自然不同。
有什么不懂不會,直接問,那可是要方便得多。
慶知山便如同一本修行界百科全書,上至逐道時代的些許秘辛,下到現如今的各種隱藏強者勢力劃分等,他都略知一二。
因為要找溯光寶塔的碎片,所以慶知山在這么多年的時間里,幾乎走遍了萬星界的所有地方。
除卻一些活死人無法進入的險地秘地,其他地方都有慶知山的足跡,當然,也有許多地方留下了許多有關他的傳說。
當然,慶知山也只會解答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許多捷徑,他不建議楚朝飛去走,也不會刻意給予幫助。
楚朝飛也知道這個道理,也不多問,與慶知山談天論地,聽到了許多關于前道祖的事情以及逐道時代的事情。
想著,楚朝飛又問道:“之前聽前輩說過‘氣運’,那是什么?”
慶知山隨手抓起一把茶葉放在嘴里咀嚼,淡淡道:“氣運自然也是實力的一種,每個人身上都有氣運,只是多少的區別。
“氣運多,那么修行之路與其自身的經歷所遇到的坎坷磨難就會少,做事自然也會一帆風順,氣運少,自然諸事不順,難以言喻。”
楚朝飛若有所思的點頭。
這氣運想必就是運氣了,氣運多的,就是歐皇,抽獎必中,天選之子。
那種氣運少的就是非酋,一張大黑臉,干啥啥不成。
“那每個人的氣運都是固定的,或者說還是會增長變化?且是不是做善事就會增長氣運?”楚朝飛一下來了興致。
這世界有太多奇特的力量需要他去了解,道祖也并非是全知全能,留給他的記憶也有大量的缺失。
慶知山搖了搖頭,耐心解答:“氣運確實在變化,但并非是做某件事就會增長氣運,那些罪孽滔天的魔頭氣運也委實不低,天道無私,一視同仁,不會因為你做善事就會讓你氣運上漲,畢竟善惡也是生靈定義的,不是么?”
楚朝飛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點了點頭。
確實,善惡的概念不也是生靈定義的?
如果殺人是惡,那為什么殺惡人就是善?
對于人族而言,殺妖便是大善,而對于妖族而言,人族才是大惡。
但對于天道而言,生靈便是生靈,哪有善惡。
慶知山看著楚朝飛,繼續道:“氣運如何變化至今也無人知曉,但確實是與天道有關,天道操縱世間,有的人需要崛起,便賜予其大氣運,有的人時代已經過去,氣運自然會消弭
“縱然天道不分善惡,但也會催生強者來制衡另一個強者來平衡這個世界。
“若是整個世界的人都一帆風順,那這萬星界早已不堪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