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飛就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好似一座大山一般,壓得一城之人喘不過氣。
那些親眼見過楚朝飛出手的魚衛,此刻已經嚇破了膽,絲毫提不起斗志。
太恐怖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瞪一眼便殺了上百魚衛,揮一拳便打爆了一位不絕巔峰的強者。
那可是僅次與神明之下的戰力,縱然是人族的魚骨衛都不是其對手。
不多時,黑壓壓一片海族與人族高手就已經聚在北城門上空。
一眼看去,足足上萬之眾,氣勢凌然。
還有更多的距離較遠的高手也在趕來,人數還在增加。
為首的乃是三尊法則境中期的大妖,一尊乃是章魚頭人身,另一尊是一位鯨族的強者,還有一位蛟族強者。
除了他們,還有大量的巔峰五境海妖,六七境的海妖更是不計其數。
那蛟族強者蛟君裂以本體示人,巨大的蛟身懸在囚云城上空,氣血鼓脹,威勢滔天。
他看向楚朝飛,又看了看下方那被一拳打死的海族強者,又驚又惱。
驚的是眼前這個青年到底是什么來頭?實力竟然這么恐怖,一拳就打死了五境巔峰的海族強者,甚至連血肉復生的機會都沒有。
惱的是這個不知死活的人族竟然敢一個人來囚云城鬧事,吃了熊心豹子膽嗎?膽敢如此小覷海族,這是對自己的實力有多自信?
不過既然能將一位不絕境巔峰海族一擊必殺,想必眼前之人實力絕對在法則境,莫非是法則境巔峰?
就算是法則境巔峰又能如何?
囚云城中多少海族高手,甚至還有一位龍皇坐鎮,南嶼界內規則不允許超然出現,故此法則境便是這個世界的王。
一個小小的人族法則修士,也敢在這里造次!
他真以為自己能在這么多海族強者手中存活下來?
蛟君裂冷冷的看著楚朝飛,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該死的人族,臨死之前,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為何人族又出現一位法則境強者,為何他敢來囚云城叫囂,這人族到
底是什么身份,這些統統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他馬上就要死了。
楚朝飛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眾魚衛與海族,并未開口說話。
他負手而立,站在空中,獨自面對數萬敵人,絲毫不懼。
余忠與鄭落此刻已經看傻了。
這上神大人,到底是有多自信啊。
三尊堪比神明的海族,還有那么多魚衛海妖,數萬之眾,但此刻再看上神大人的表情,就好像絲毫不在乎一般。
就在這時,楚朝飛開口了。
“老子是東海龍皇,今天來這就是為了殺光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王八蛋,我勸你們識相的就老老實實自己抹脖子以死謝罪,否則要是讓我出手,事情可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語氣中帶著囂張狂傲,讓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不過片刻,一陣哄笑聲便從海族當中傳來。
“哈哈哈哈,怕不是來了個傻子?”
“東海龍皇?笑尿了,他一個人族,敢自詡龍皇?怕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估計是被我們的蛟君裂殿下嚇傻了,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這傻子實力倒是不弱,不過傻子就是傻子,活不了多久了?!?
“等會看幾位將軍是如何將他活撕的。”
聽到楚朝飛自稱自己為龍皇,所有海族就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就連三位法則境大妖也是忍俊不禁,強忍笑意。
那章魚大妖章三瘋冷笑道:“我還以為你是燕落飛暗中培養的親信什么的,現在看來,原來是一個走火入魔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