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王這次吃這么大一個虧,肯定要反擊。”
蕭嘉遠站在安平伯府,不對,現在應該叫安博王府的花園水池旁,彎腰撿起一塊小石子,朝著水池偏了身子扔出去。
郁宴看著那石子在水面蹦了四下最終咕咚落入水中,“反擊不好么?這些年,郁王明著挑唆二皇子和太子鬧,暗地里韜光養晦不知將勢力做的有多大。
這次皇上按照那些線索基本都已經確定了給他下毒的人就是郁王,不也忌憚郁王的勢力,只敢將我推出來卻不敢直接把郁王如何么?”
他清冷的聲音里帶著嘲謔。
蕭嘉遠直接冷笑,“皇上最大的本事就是把你拉出來當擋箭牌,需要對付誰了,就把你拉出來,需要拉攏誰了也把你拉出來,要是有朝一日你的身份被鬧出來,不知他要如何收場。”
郁宴捻了一下手指,沒說話。
蕭嘉遠就道:“不過這次郁王就算是動手,咱們也不怕,且不說定遠侯那邊歸順于咱們,我哥那些人也已經安頓好了,隨時能用。”
郁宴望著湖面波光粼粼,“定遠侯的歸順算不得真的歸順,況且......”
他眼底神色冷冽,帶著不容一絲質疑的決絕,“蘇南黎那么對顧珞下手,我和定遠侯,永遠也不可能真的一條心。
且不說蘇南黎是不是知道悔改,就算她知道,我也不會原諒。”
郁宴這人睚眥必報,他既是心里有了顧珞,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顧珞讓欺負而無動于衷。
哪怕蘇南淮手握南疆十萬大軍,郁宴也不會就讓顧珞這么被人欺負了。
蕭嘉遠了解郁宴護短的性子,壓根沒勸,只是道:“你怎么安排?”
郁宴道:“定遠侯在江南弄得那個沁雅園,也是時候拉出來見見人了,郁王不是想要反擊么?給他一個機會,讓太子府那位,想辦法見一見郁王現在寵愛的那個小妾。”
當時郁宴在太子跟前安插了一個侍妾,一直擱著沒用,現在正是好時候。
蕭嘉遠明白郁宴的安排,立刻道:“我來處理。”
郁宴默了一下,又道:“還有苗敏,這次因為有人和咱們打配合,我利用那個時間差將苗敏做的事按到了郁王頭上去,但郁王沒做過的事他肯定不甘心就這么認了,他一定會想辦法接觸苗敏的。”
蕭嘉遠道:“殺了?”
郁宴搖頭,“讓人盯著,一旦郁王派人去接觸苗敏,現場拿臟,順便再把苗敏從刑部大牢帶出來,咱們自己關著。”
到現在,苗敏都什么也不肯招認,那背后隱藏的整件事的真正主謀肯定所圖不小。
郁宴怎么都得撬開苗敏的嘴。
蕭嘉遠就笑起來,“到時候再栽贓給郁王,按他一個殺人滅口的罪?嘖,郁宴,我特么真慶幸我和你是一條船上的,要不然被你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估計郁王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當年趁你小怎么就沒弄死你呢!”
郁宴冷笑,“弄死我,他也沒本事做成現在的勢力,皇上拿我制衡他,他何嘗不是拿我做擋箭牌,偷偷發展自己。”
正說著,長興急吼吼從外面跑進來,還不及上前就道:“王爺,不好了,小郡主和顧珩在城南和人打起來了。”
“在哪?”蕭嘉遠先郁宴一步問道,震驚的眼都瞪圓了。
長興氣喘吁吁上前,“城南,今兒小郡主和顧珩出了府,顧珩說帶她去城南天橋那邊看雜耍,長樂他們跟著,還有暗衛......”
郁宴一張臉驟然冷若冰霜,一面大步朝外走,一面道:“怎么不早說,她出府怎么不來告訴我。”
長興自知這件事做得不對,“卑職有罪。”
蕭嘉遠尚且有一絲理智,“是郡主不讓你說?”
長興咬了一下嘴唇,他不想給自己開脫,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