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感覺再說下去,也實在難以解釋這里面復雜的關系,索性側身將“姜有道”請過來。
“我把父皇從天牢里面救出來了!”
“什么!”
姜云琥和姜云姝兩人上前仔細辨認,“姜有道”的確是瘦削了,但千真萬確是曾經的父皇模樣。
“姜有道”也顫聲道:“你們,都還好嗎?”
只是這一句話,姜云琥和姜云姝便都一邊一個,抱著他手臂大哭起來。
“好……好……都不要哭了……都還活著就好。”
“姜有道”顫聲道。
“父皇,你怎么變成這樣?”姜云姝抹著淚,問道。
“都是田家他們折磨的。”“姜有道”不勝唏噓,“多虧了云珀,他假裝歸順田家,這才有機會把我用其他囚犯換出來。”
聽到這話,姜云琥和姜云姝感覺都明白當初為何看到姜云珀在田家手下當官的緣故。
又和姜云珀親熱地說起話來。
“行啊,你小子,學會這一招啦!”姜云琥打了姜云珀手臂一下。
姜云姝更是用力拍著他后背,笑得無比開心:“我還以為你真被田家當成蠢驢耍啦,哈哈,你把他們耍了一次!”
“云珀,你好樣的!”
一邊說,一邊笑。
姜云珀卻是心事重重,一臉苦笑。
他們越是這樣,他越是感覺難受。
“怎么啦?還有什么心事?”姜云姝笑道:“說出來,給姐姐聽一聽!”
“我……”
姜云珀將承認身份的話,梗在口中,怎么也說不出來。
“哦,他其實是田家的孩子,故意送到你們姜氏皇室的。他現在還有個名字叫做田子珀,不過他心里還是懷念你們一家人,感覺和田家并不親近。”
東方望在一旁見姜云珀實在說不出來,直接一通話,把姜云珀最難以啟齒的都說出來。
姜云琥、姜云姝兩人的笑意收斂了,看著姜云珀。
他們盡可能想要裝作若無其事,但是終究心中難以釋然。
姜云珀也盡可能裝作若無其事,露出干干巴巴的勉強笑容。
“我,見了小妹就走……”
“我是田家的人,應該沒事的。”
姜云琥、姜云姝互相看了看,到底還是開口挽留他。
“田家做事情非常冷酷,為了你的安全,你最好還是先留在大道宗吧。”
“還有,田家的好日子也沒有多少了,就算田家不追究你,你也不應該回去。”
姜云珀對他們的判斷有點迷茫。
田家的好日子沒有多少了?
不是正如日中天嗎?這話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