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舟一眾人已經開始計劃著下一個目標的時候,丑國方面卻仍然在為祁連發(fā)動機橫空出世而大傷腦筋,更令他們感受到危機感的是,僅僅在距離祁連發(fā)動機地面試車完成6天之后,南天門項目組就放出了其完成空中試車的消息。
雖然試車僅僅是試車,距離后續(xù)的調試優(yōu)化完成還有很長時間的距離,但這樣的效率也足以讓他們感到恐懼了。
短時間內完成地面試車和空中試車,那就意味著,這款發(fā)動機的穩(wěn)定性已經足以支持高強度的工作,甚至不需要再單次試車后再進行維修和調整。
如果是在某些極端條件下,在不考慮小概率安全事故的情況下,這樣的發(fā)動機甚至是可以直接上機裝備的。
他們一邊感嘆與華夏工業(yè)部門的效率,一邊也緊鑼密鼓地開始了應對策略。
戰(zhàn)略分析辦公室的主人已經再次換人,這一次上位的是一名極為激進的前任軍方人士,名叫強森。
此刻,他正在辦公室中聽取著研究人員對最新情況的報告。
“如上所說,我們對于對方的所有限制措施已經全部失效,不管是前期的領航者項目,還是后期的材料限制,都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
“這些失敗的根本原因是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掌握對方的意圖,誤判了對方的真實目標,也低估了對方的技術實力。”
“而在對方公開項目之后,我們對他們的警惕性也不足,導致措施了最后的反制時機。”
“實際上,現在我們手里能打的牌已經不多了,要么就是航線管控,要么就是適航證管控。但是,這兩方面的問題似乎對方并不在意。”
“為什么不在意?”
聽完分析員的話,強森皺著眉頭問道。
他并不只是一個單純的軍人,實際上,他畢業(yè)于賓大,自身具有工科的技術背景,在軍隊中也是技術型軍官的角色,在上任之前,他專門對航空和航發(fā)領域做了了解,也理解適航證對于一個國家航空制造業(yè)的重要性。
這樣一張飛機上天所必須的證件,對方憑什么不在意?
分析員停頓了片刻后開口解釋道:
“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兩天之前,對方與毛熊研究機構的最后一次談判完成,他們雙方已經達成了協議,協議內容據推測應該包括技術轉讓、裝備轉讓以及研發(fā)合作。”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很可能會在祁連發(fā)動機的基礎上共同研發(fā)新型客機,并且通過這臺大飛機來制定新的適航標準,到了那個時候,世界上會有很多國家跟進他們的方桉而我們對此毫無辦法。”
正如同他們手里的swift一樣,適航證的本質其實不過是一個標準,如果有人帶頭開始不承認這個標準、并且聯合起來使用新的標準,那么他們能做的事情,其實很有限。
要么捏著鼻子認了,要么
強森沉默了片刻,隨后開口說道:
“執(zhí)行我的計劃吧。現在,我們必須給他們一些壓力了。我們需要做一些展示。”
兩天之后,國內的所有人都通過媒體感受到了這種壓力。
沒有人愿意去討論這個話題,但是他們又被這種壓力推著不得不去討論這個話題。
葉舟陪著一家人在大廳里看著電視,這時候葉瀾也已經來到了海藍,不過她正忙著她自己的研究生課題準備,哪怕是一家團聚的時候,也抱著電腦時不時地瞟一眼上面的數據。
葉舟的父親葉舒看著電視上的畫面,有些感慨地對葉舟說道:
“該說不說的,這些丑國鬼子的實力還是不弱的,你看嘛,這么多飛機全部停在跑道上,這么多船,看著都害怕。”
“那是他們宣傳片拍的好,我們要是會拍這樣的宣傳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