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
辦公室里,葉舟愛不釋手地拿著蜀飛專門幫他定做的金烏模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辦公桌上。
不得不說,由于采用的是內部廠商工藝,這架飛機的做功有些粗糙,甚至連表層油漆都涂得薄厚不均,但這并不影響葉舟將其視為珍寶。
等待了整整6年,從南天門項目啟動開始,到現在,金烏終于升空,并且在它的第一次任務中就取得了堪稱輝煌的戰果。
在它的羽翼之下,對聯盟國的威懾全面建立,大量成員退出聯盟,丑國史無前例地保持了沉默,而作為“殺雞儆猴”的那只土耳雞,則徹底倒向了華夏。
“金烏的威懾力,比我們的預期還要高得多啊。”
一旁的陳昊感嘆地說道。
葉舟搖搖頭,回答道:
“其實不只是金烏,還有電子戰技術的升級、航母和戰斗機編隊戰斗力的提升、海空一體化反導體系建立......等等等等。”
“金烏算是補上了我們全球戰略的最后一塊版圖,但也不能把所有功勞都歸給它啊。”
聽到葉舟的話,陳昊笑了笑說道:
“年紀輕輕的,該張揚的時候就張揚一點,金烏是你的親兒子,你得肯定它的貢獻。”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金烏都是作用最大、也最關鍵的一環,你也沒必要那么謙虛。”
“害,我有什么好謙虛的。”
葉舟正了正已經擺好的模型,隨后繼續說道:
“我也不是真正造飛機的人,要說張揚,也應該是他們的事情是他們一天一天,一夜一夜地把金烏造出來的,戰功是他們的,跟我沒有太大關系。”
“這么說就矯情了啊!”
陳昊嗔怪地給葉舟倒上一杯茶,倒也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話題。
他明白葉舟的心理,隨著他肩上的責任越來越重,他自己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謹慎,甚至很多時候,哪怕在面對極小的抉擇,都謹慎到了如履薄冰的程度。
在沙發上坐下之后,陳昊開口問道:
“之后你對金烏有什么打算?準備飛哪片區域?”
聽到這話,葉舟皺了皺眉頭反問道:
“這問題不該問我吧?我只是個技術人員,對戰略行動沒有太多發言權的。”
“是讓你提建議,并不是說就一定會全盤采用。說到底,對這架飛機最了解的人是你,既然你能把它設計出來,對它的用途就一定有你自己的考慮。”
“怎么樣,說說看?”
葉舟慢慢地走到椅子前坐下,實際上,陳昊所說的問題也正是他這幾天一直在思考的問題,那就是,未來的金烏,到底要承擔什么責任?
如果按照一開始的設計,金烏的主要作用在于實現對其他國家的次級威懾,保證華夏能在未來相對長的時間內維持戰略優勢,贏得更多的發展時間。
但這個用途在設計時并沒有考慮到相鄰維入侵的問題,它所針對的沒有外力干擾下的“爭霸”的背景,這也就導致了他的功能具有很強的針對性。
而現在,華夏依托于眾多超越時代的技術,在事實上已經完成了戰略優勢的建立,金烏的威懾力雖然沒有減小,但不得不承認,它的邊際效應是在降低的。
這也就意味著,必須賦予它更多的責任,才能讓它達到足以自持的費效比。
否則,這個項目早晚會因為成本過高而逐漸衰落就像丑國的B2B項目一樣。
想到這里,葉舟開口說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所面臨的最大威脅其實已經不是其他國家的封鎖和軍事威脅,而是世界上層出不窮的與相鄰維入侵有關的‘異端’活動。”
“比如典型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