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嘚國。
經濟與投資部部長穆勒同樣在跟他的幕僚討論有關太上項目投標的事宜,但與意呆利不同,他們在招標公告發布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決定要全力投入,專攻精密制造和冶煉方向,同時承接少部分分類為乙等的堆芯組件制造工作。
前一部分內容是他們的傳統強項,能保證在較少投入下完成項目需求,從而獲取利益分配;后一部分則是技術探索性質,他們希望借助這個項目,從華夏方面獲取到相應的技術支持,從而提升國家整體的核工業水平。
這是所有參與投標的國家的普遍策略,區別僅僅在與領域選擇和資金投入的不同而已。
瀏覽完初步策略之后,穆勒放下手里的報表,對面前的技術幕僚施密特說道:
“如果按照目前方向去做,我們在未來三年內每年需要支出200億馬克,這部分支出主要會被用在精雕制造方面。”
“三年之后,我們的主要制造工作全部完成,支出降低到100億馬克,用于堆芯組建應用研發。”
“這只是一個大致的數字,如果未來一段時間,我們能對相關工業部門做好充分的動員和優化配置,那么制造階段成本會下降;如果華夏能提供超過預期的技術支持,那么組件研發成本也會下降。”
“綜合考慮的話,這次投標,我們將要投入的成本大概是在1000億馬克左右----其中200億馬克是冗余溢價,用于干掉我們的競爭對手。”
“據我所知,島國對這次的投標也很感興趣,精密制造方面,他跟我們不相上下。”
“所以,我們必須要用投入來壓倒他們,避免意外丟標。”
施密特看著眼前的報表,思索片刻后,開口說道:
“經濟數字上的東西我不是太敏感,但是......200億的溢價是不是有點太高了?25%的話.......要不要降到10%?”
“你知道,短時間內的大額支出必然會擠占其他領域的資源,科技部那邊今年也提了很多技術提案,都需要資金支持。”
穆勒搖了搖頭,回答道:
“讓他們等著。”
“他們提出的所有所謂的‘技術’全部加在一起,都沒有大規模聚變技術的一個邊角料重要。”
“他們可以等,但核聚變可不能等----華夏人也不能等。”
“我們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如果真的落后了,無論是歷史還是民眾,都不會原諒我們的。”
聽到這話,施密特鄭重地點點頭,隨后說道:
“我明白了,那就按你說的做。”
“在兩天之內,我會提供一份詳細的成本分解報告,列清楚所有細分領域所需要的成本,到時候,我們就在這份報告的基礎上進行投標。”
停頓了片刻,施密特嘆了口氣說道:
“這次的時間真的太緊了,這樣的巨型項目,投標準備期居然只給了一周.......這不是開玩笑嗎?”
穆勒無奈地笑了笑,回答道:
“你不懂,這正是華夏人聰明的地方。”
“其實,項目本身并不存在任何問題,他們之所以要放出來,純粹是資金擴張的速度跟不上項目日程表了而已。”
“你也知道,他們這幾年里技術發展的速度有多恐怖,有一些新技術甚至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這次的大型聚變也一樣,他們肯定早就已經解決了所有的技術難題,只是需要把應用工作分配給適合的國家而已。”
“那么,每個國家擅長甚么、每個國家的優勢在哪,真的需要很長時間去考慮嗎?”
“比如我們,我們擅長機械和精密制造,毛熊國擅長堆芯相關的程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