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幸子姐,今晚有點事,我想請個假。”
“欸?怎么了嗎?”
“老師布置了點任務...”多崎司瞥了眼一大一小兩女人,無奈道:“不完成就不讓回家吃飯。”
“這樣嗎...好吧...我還想著今晚也在店里陪你到下班的。”
老板娘的聲音有些低落,多崎司安慰道:“如果還來得及的話,我會趕回店里的。”
“沒事,你忙你的好啦。”
“那好,我先掛了。”
“欸對了,多崎君下周三晚上有空嗎?”
“有空的,有什么事嗎?”
“等周一我再和你說吧,電話里說不清。先掛了啊,拜拜~!”
掛掉電話,多崎司困惑地揉了揉眉心。
也不知道老板娘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對自己越來越好了。每天都會在店里陪自己到下班,期間還有免費洗面奶贈送,工資她也說過要漲,搞得店里的其他員工都開玩笑說自己已經被包養了。
唉,真是幸福的煩惱。
再這樣下去的話,好像除了把自己這十五年積蓄涌泉相報以外,就沒別的可以報答的方法了。
啊...不行!
我對星野老師是一心一意的!
多崎司使勁搓了搓臉頰,強制刪除掉腦海中奇奇怪怪的畫面,側頭往走廊另一邊看過去。
兩個女人仍然在說悄悄話。
一大一小兩個都可以說是富有魅力的女性,一個溫婉端莊,另一個清冷脫俗。島本佳柰的頭發由于是撩起的,那雪白的小耳朵和優雅的脖頸顯露無余。而栗山櫻良的馬尾緊貼著背脊而下,略垂到肩膀的發梢隨風微微晃動。
忽然之間,風變大了,多崎司看了眼天色,才五點多便已經黑得可怕,隨時都可能有暴風雨襲來。
天色的變化也引起了兩個女人的注意,島本佳柰松開栗山櫻良,走回多崎司身邊,不由分說地拽著他的胳膊進門。
一進門,一股霉味便直沖鼻腔。
“老師...總得告訴我什么事吧?”多崎司捂著鼻子問。
這種木造的老式建筑里在下雨天,每個角落都有一種濕漉漉的感覺,令人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前面就到了,先去看了再說。”
島本佳柰拽著多崎司的胳膊,絲毫不介意自己的上半身幾乎全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三個人的腳步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難聽的聲音。
栗山櫻良獨自跟在后面,察覺踩到了什么異物,抬起腳來,一只被鞋底壓癟的蜈蚣顯露出來。她縮了縮脖子,抱緊雙臂繼續往前走。
沿著一樓的走廊前進了半圈,島本佳柰在一道門前停下腳步。上方有個牌子,多崎司抬頭看了眼。
文學部
島本佳柰伸手拉開木制的橫向滑門,多崎司往里看了一眼。
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間,有三扇格子玻璃窗,黃色的窗簾收攏在一邊,可以看到每一扇窗都有用報紙糊起來的地方。正中有一張長條辦公桌,兩把辦公椅,還有四把備用塑料椅。桌子上有文具盒、開著幾朵黃色細小花瓣的盆栽、一邊堆著成山的文件夾。
靠門的墻壁上墻壁掛著一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擺鐘,下面是一個大儲物柜。房間兩側都是樣式古老的櫸木書架,擺滿了書籍。
地上散落著數不清的雜物,水杯、掛歷、花瓶、自動鉛筆,還有一包撒了一地的貓糧。
簡直就一副地震過后的畫面。
多崎司看了會,朝島本佳柰問道:“怎么回事?”
島本佳柰手撐著下巴:“找你來就是想要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具體情況是怎樣的?”
“這周是第二次了。”島本佳柰環顧室內一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