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戀愛游戲要滿倉
“提問,青春是什么?”
沒等多崎司說話,村上水色自問自答地說道:“青春是一場謊言、一種罪惡!”
“這話我聽過,所以你直接快進到現(xiàn)充通通都爆炸吧?!?
多崎司坐在足球上,雙眼望著在球場上奔跑的f班和d班的學生,語氣毫無起伏,像極了事后抽著煙隨口敷衍女朋友的男人。
村上水色躺在他身邊的,“就不能讓我背誦完全文嗎?我現(xiàn)在滿腔牢騷,非常想吐槽。”
“你有什么好吐槽的?”
“為什么我們班漂亮的妹子一個都沒?”村上水色爬起來,看向二宮詩織和春日香苗:“一個乖巧可愛,嫻靜優(yōu)雅;一個生機勃勃,魅力四溢。這兩種類型的女孩,難道不應(yīng)該是每個班級都有的標配嗎?為什么我們班一個都沒有?”
“這得問負責分班的老師?!?
“所以戀愛喜劇通通都是假的,現(xiàn)充通通爆炸吧!”
多崎司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我現(xiàn)在也是個現(xiàn)充?!?
“欸?”村上水色瞪大了眼珠子,語氣驚訝:“什么時候的事?和誰?”
“也就最近的事,對象保密?!?
“是不是二宮?”
“不是?!?
“那好,我要上了!”
多崎司整理情緒,稍加思考:“吔屎啦你?!?
一個足球滾到兩人身邊,二宮詩織使勁招了招手:“kiki,過來和我們一起玩啊~!”
“來了?!倍嗥樗九牧伺钠ü缮系牟菪?,抱著足球往人堆里走去。
高中開學兩個月,這家伙是第一次參加集體活動......村上水色摸著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下午的課程結(jié)束后,多崎司收拾好桌面,走上去社團大樓的架空長廊。
臨近期中考試,大多數(shù)學生都開始抓緊復習,雖然校方?jīng)]有在考試期間禁止社團活動的規(guī)定,但平日里熱熱鬧鬧的社團都靜了下來,唯有中庭的那群鴿子一成不變地“咕咕”叫著。
畢竟,能讓學生們一致對外的敵人,一般而言就是考試。
在這樣的氛圍中,一向無所事事的atf部顯得過于悠哉,尤其是栗山櫻良。
她甚至連書都不看了,直接站在窗邊觀望中庭里的鴿子。天邊掛著夕陽的余暉,因此她的背影顯得格外昏暗。
多崎司來到自己的位置上,掏出數(shù)學資料復習。
雖然他很自信自己可以拿下第一,但自信和自大是兩碼事。北川學園是一個以高升學率著稱的學校,里面的天才學生可不缺。
每年所招收的新生,除了偶爾有幾個特例外,偏差值65是最低要求。而這個標準放到三年級身上來看的話,也就是說能進入這所學校的學生,升學目標基本是早稻田大學起步。
有句話這么說來著,在戰(zhàn)略上蔑視對手,在戰(zhàn)術(shù)上尊重對手。
多崎司覺得很有道理,一個人如果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了,表現(xiàn)就會在無意中賣弄起來。這樣的話,做起事就無法投入全部精力。
栗山櫻良回頭看了他一下,張了張嘴,表情像是想說話,但最后一句字也沒說出來。
沉默片刻,她拿起桌面的書包。
多崎司抬頭活動頸椎,剛好看到她宛如洋娃娃般精巧的側(cè)臉,便隨口問了句:“今天那么早回去?”
栗山櫻良無言地搖頭,往門外走去,長長的馬尾輕柔搖晃。
多崎司把思緒放回學習資料上,繼續(xù)解答剛才的三角函數(shù)題。
天色逐漸變暗,傍晚舒爽的風從敞開的窗戶吹入,一張草稿紙隨之飄起。
多崎司目光追著那張紙,看著它高高低低飄了幾下后,輕飄飄落到地面上。
這時,“咚”一聲,稿紙被高跟鞋的鞋跟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