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2號,臺風來臨的前一天,東京的天氣異常晴朗。
多崎司晨跑完,從門口的保鏢那要了瓶寶礦力,邊喝邊沿著小徑往后院慢悠悠地走回去。
寬廣得足以令人迷失的庭院中,有竹林、水池、石燈和小山,也有苔蘚、昆蟲和小奶貓,無處不充滿新奇與趣味。
時間尚早,到處都彌漫著薄霧。
夏日的末尾的陽光悄無聲息地灑落,整個世界都披著一層乳白色金紗。
像是條逆流而上的魚兒那般,多崎司游溯在時間長河里。
金毛小的時候,性格也是很活潑的。調皮搗蛋又喜歡橫沖直撞,爬樹掏鳥窩拿開水澆水螞蟻洞是家常便飯,為了保護那個性格懦弱的小男孩,她甚至就連擼起袖子滿頭大汗追著揍同輩小孩這種略顯粗魯的舉動也沒少干過。
只是從成為繼承人的那天開始,她的生活就開始變得沉重、苦澀起來。
苦悶又吐不出口。
只好一遍一遍地問人生總是那么痛苦嗎?
還是只有小時候是這樣?
幸好那時的她尚未知道“長大”意味著什么,否則一定會得到“總是如此”的答案。
櫻花落了又開,青苔黃了又綠,少女亦隨年漸長,走得多么快。
多崎司從花園里摘了朵金輝玫瑰,哼著《櫻花樹下》往她房間走去。
未有過的愛情
但有種溫馨
歸家那單車小徑
沿路細聽你的歌聲
唱著唱著,就自動歪到“泰國捐精”和“成碟青瓜過大海”去了......
推開門,八月陽光透過玻璃窗,柔和均勻地鋪滿整張大床,潔白床單閃閃耀眼。時間之門從內側被推開,舊的光芒和新的光芒混合在一起,仿佛只要稍稍伸出手,就能觸碰到如夢境般優美的畫面。
棲川唯側躺在床上睡覺。
五官精致,肌膚白嫩,形狀優美的小嘴唇微微抿著,金色秀發如漫出的金砂般在枕頭上鋪開。
這是一個陷入沉睡詛咒的公主,等待著王子將她吻醒。
多崎司蹲在床邊,用花去輕輕蹭她秀氣的鼻尖,陽光如溫暖的蠟丸般將兩個人包攏起來。
有些癢~
公主瞇著眼揉了揉鼻子,眼皮緩緩睜開,露出那瑰麗的藍寶石雙眸。
“快樂、俏皮......”多崎司視線與她交融,像陽光一樣說:“我的心隨你而動。”
棲川唯低頭看了看花,面無表情:“和你的小姨說去。”
“好啊。”多崎司站起來就往門外走,“我去和小姨再說一遍,她一定會感動得抱著我來親的。”
一步,兩步,三步......
剛走到門口,身后不出意外地傳來一聲呵斥。
“多!崎!司!你給我回來!”
無恥vs傲嬌,無恥先贏一局。
多崎司反鎖好房門,踢掉鞋子,掀開薄被子滾進被窩。
身體剛接觸到一起,本來還氣得胸口起伏不定的棲川唯立馬變得溫順起來,蜷縮著縮進他懷里。
過了兩秒,她嫌棄地推了推多崎司:“滿身汗味,臭!”
“今天怎么不晨跑了?”多崎司一只手從她腰下穿過,將她摟著靠近自己,下巴在她額頭上輕輕地蹭了起來。
“起不來。”
“談戀愛果然會讓人變懶......”
棲川唯在他懷里疑惑地抬起頭:“星野老師也這樣?”
“當然。她也變得很懶很懶,又一如既往的能吃,很難不擔心她會胖成一頭豬。”
“把她甩了吧。”
“想都別想!”
“可你不甩了別的女人,我說服不了自己和你在一起。”
多崎司看著她清澈堅定的雙眸,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