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胡修吾,阿蠻就撲到他的懷里,然后委屈的向胡修吾告狀,指著張鍛憤怒的嚶嚶直叫,
大致就是說她剛剛從劍身中蘇醒時,就看見一個猥瑣的老頭在扒她的衣服。
阿蠻說的情真意切,要不是她其實是一把劍,張鍛老還真就說不清楚了。
胡修吾揉著阿蠻的腦袋安慰她,向她解釋清楚張鍛前輩沒有惡意,只是要為她換一身更合適的衣裳。
阿蠻明白這是為了她好,才哼哼唧唧的勉強接受了這件事,隨后化為一道劍光,回到折桂內部睡覺,眼不見心不煩。
胡修吾呼出一口氣,有一種應付自己刁蠻小妹妹的感覺,隨后他替阿蠻為張鍛道歉。
張鍛倒是豪邁的一揮手,表示自己一點也不在意這點小事,他反倒是對阿蠻的存在更為好奇,胡修吾道歉的時候,瞄見了一眼張鍛胸前被庚金之炁劃開的破口。
只有張鍛的衣服和防火圍裙被劍炁割開,內里毫發無傷,庚金劍炁甚至都沒能在張鍛的身上留下一道白印。
好家伙,能將十幾厘米厚的鐵氈斬斷的庚金劍炁,竟然都沒資格在張鍛前輩的身上留下一道傷口。他現在都懷疑自己手持折桂,施展九頭龍閃能不能打破張鍛的防御。
胡修吾暗自咂舌,算是知道于白猿所說的,將自己的肉體錘煉成神兵到底什么意思了。
“好了,你們倆都出去吧,不要打擾我干活,等我打造完劍鞘和劍裝會出去找你們的。”
見胡修吾和于白猿都圍在這里,打擾了他工作,張鍛有些不耐煩的開始趕人了。
于白猿和胡修吾只能回到院子里等張鍛結束工作,出了鍛刀坊后于白猿接著剛才的話題,將手中的卷軸遞給胡修吾:
“差點把它給忘了,修吾,這卷紅蓮卷軸你拿回去,閑暇的時候可以看一看,從里面學上兩手防身就好,切記不要深入。”
說道最后,于白猿還是忍不住提醒了胡修吾一句。
聽于白猿說的唬人,胡修吾便直接在小院里拉開的卷軸,只見這卷紅蓮卷軸的開端就寫著:
欲求長生,莫入此門。
身變折裂,如紅蓮華。
胡修吾皺著眉頭往下看去,只看了開頭記載的幾個法術,他便知道了于白猿為何讓他只是讓他學上兩手了。
紅蓮卷軸中的忍法秘術,最基礎的招式都還很正常,不過是和火神宗的法門有些類似的,以炁化火的法子,之后將赤焰附在劍刃上,就可以增加劍招的威力。
但是,紅蓮卷軸中越是高深的招式,就越是極端,到最后竟然需要燃燒生命來增強法術的威力,爆發強度。
最高絕技干脆就叫玉石俱焚,將自己所有的生命在頃刻間燃燒殆盡,如煙花般,爆發出此生最絢爛的一劍。
就算是胡修吾所練的神鬼七殺令,那也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兇煞而已,內里仍然是以道家精髓為要義,以長生久視,羽化飛升為目的。
可紅蓮忍法完全漠視了自身的性命,將自身的壽命當做籌碼,來增加自身法術的威力,這簡直就是古時候的死士才會修煉的招式。
胡修吾抬頭看向于白猿,傳承千年的蓬萊劍派竟然還有這么極端,近乎魔道的手段。
于白猿嘆了口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同時抬手示意胡修吾坐到剛才張鍛的位置上。
關于紅蓮卷軸有一個很長的故事,恐怕他要講很久。
“修吾師弟,你既然曾經進入過裴旻先師的記憶中,就應當知道在唐朝時,蓬萊劍派只有幽月劍法,更沒有什么幽月,紅蓮分支的說法。”
“甚至,就連所謂的紅蓮忍法都是不存在,這些都要從明朝講起······”
明朝末期,倭寇屢屢侵犯北方沿海一帶,而在倭寇的大部隊中還藏有少量的異人武士,忍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