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朵挑了好久終于選了一個用上好的羊脂玉所雕刻而成的雙魚玉佩,并且雕刻師還特意留了一點黃色的外皮在魚眼處起到了點睛之妙,讓兩條魚兒變得更加靈動,也有了些化龍之兆。
看這塊玉佩的樣子,胡修吾就知道,這東西一定很貴。
但見到陳朵那欣喜的眼神,胡修吾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后讓高岳翻譯給店家,讓店家出價。
高岳向店家詢問了價錢,店家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掏讓手下人拿出了一個天平,將這個金睛雙魚玉佩放在了天平的一端,然后在另一端放上了等重的秤砣,又將魚佩拿了下來。
又在天平那一端,放了一模一樣的四十九顆秤砣,然后笑瞇瞇的對高岳說道,他這家店只收黃金,只要胡修吾拿出來的黃金,能讓天平兩端平衡,這塊玉佩就是他的了。
簡單粗暴。
西域情況混亂,多國并存,連語言都沒統(tǒng)一,更何況是貨幣,所以在這里交易除了以物換物外,就只認(rèn)黃金。
高岳將店家的話翻譯給胡修吾,胡修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心底換算了一下。
要想得到這塊雙魚玉佩,胡修吾至少要拿出五斤黃金!
店家要價不菲,可胡修吾也沒有還價。
在王凱旋的店里轉(zhuǎn)悠過那么久,胡修吾也不再是曾經(jīng)剛下山的小孩了,他對于古董的行價也算是有所了解。
這樣一塊溫潤勻膩,如膏似脂,鬼斧神工的玉佩,若是被高家運到了長安,換百倍的黃金都不成問題。
要是換成在現(xiàn)代,價值還要往上翻兩番,都可以換一套比胡修吾他家那套小四合院再大上十倍的院子了。
不過,胡修吾現(xiàn)在囊中羞澀,那里有那么多的黃金,他仔細(xì)的將自己的幽靈冢里里外外都掃了一邊,想要找一找還有什么能賣錢的東西。
肉干,水,零散的銅錢,單增身上搜到的卷軸······
唉!這是?它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換一點錢吧?
胡修吾將手伸進兜里,假裝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扔在了天平的另一端,直接讓天平向他這邊傾斜,不管這袋子里是什么,至少他的份量要遠(yuǎn)超店家放的砝碼。
店家好奇的打開袋子,里面并非是黃金,而是一袋子圓滾滾的,表面光滑,甚至能能映出他的面容的銀色光珠。
這袋子里是之前胡修吾用幽靈冢來發(fā)射的鋼珠,他所用的鋼珠是在五金店中買的用來做滾珠軸承的鋼珠。
這種鋼珠所用的軸承鋼,是所有鋼鐵生產(chǎn)中要求最嚴(yán)格的鋼種之一,具有高而均勻的硬度,很好的耐磨性和韌性,以及較好的防銹性能。
而且這種鋼珠除了用來當(dāng)做彈藥外,還可以用來鍛造刀具,這還是胡修吾在陪于白猿去看望張鍛的時候,才知道的知識點。
在張鍛的鍛刀坊里,除了成型的鐵塊,就有一些鋼珠,幾段老式的鐵軌,當(dāng)時胡修吾就很好奇那些鋼珠的作用。
作為劍客,且又是刀匠宗師張鍛的摯友,于白猿對于鍛劍原料也十分熟悉。
他向胡修吾解釋了這些鋼珠的用法,將鋼珠放進一個鐵質(zhì)容器內(nèi),在填入鋼粉填補空隙,最后放入鍛造爐中熔煉成一塊鋼坯,拿出這塊粗胚趁熱將表面那層鐵質(zhì)容器撬掉。
再經(jīng)過反復(fù)切割,焊接,捶打后,就能得到一塊現(xiàn)代意義上的大馬士革鋼。
為了更好的讓胡修吾了解這種鋼鐵,于白猿輕車熟路的就在張鍛的屋子里,為胡修吾找到了一把這種大馬士革鋼所打造的短刀。
刀身遍布繁雜花紋,看上去像藝術(shù)品多過像殺人的兇器,并且這種手工鍛造出來的大馬士革鋼價格高昂。
店家既非劍客,也不是鐵匠,對于金屬并不了解,剛開始并沒有看出它最大的價值,只是看著這光可鑒人的鋼珠,估摸著若是當(dāng)做一種奇特的藝術(shù)品,